发生正面衝突,风险极高。”
王建军猜测分析道,指出了其中巨大的危险性和不可控性。
然而,高东旭听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虽然看过完整的剧情,但通过一些视频,电影介绍,看过不少剧情碎片——尤其是结局处,安妮可仅仅裹著一条浴巾装无辜者,被一名韩国警察“护送”著走出大楼。
实则安妮可已经將真正的“太阳之泪”藏在身上,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从容离去的画面。
至於澳门朴的復仇计划,其中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以及谁才是最终被算计的棋子,他毫不在意。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极其明確:做那只在后的黄雀。
他不需要在各方势力神经紧绷,打生打死的混乱初期入场,去硬碰硬地爭夺那颗烫手的钻石。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澳门朴完成他的计划,等待安妮可成功得手,等待警察的注意力被主要衝突吸引甚至疲於奔命之后。
那时,才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以最小的代价,精准地擒住关键人物澳门朴,並截获那个带著真正战利品的女人安妮可。避开与卫鸿的火併,更避开与警方可能发生的任何直接衝突。
思路清晰无比。他对著手机,语气轻鬆却不容置疑地下达指令:“做得很好。让2號继续严密监视安妮可一组人的动向,尤其是安妮可。记住,只监视,不干预,不允许有任何打草惊蛇的动作。一切,静待明天。”
“明白,老板。”王建军没有任何疑问,乾脆利落地领命,隨即结束了通话。
电话掛断,套房內重新恢復了安静,高东旭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怀中依旧身体僵硬、眉头紧锁的白蔷薇身上。
她显然听到了刚才电话里的大部分內容,警察,圈套,爭夺,风险等等词汇足以让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正在策划的事情,其危险程度远超她的想像。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故意用一种近乎邀请去看一场精彩演出的口吻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明天陪我去亲临现场,看一场多方角逐,精彩刺激的大戏?保证比任何好莱坞电影都真实。”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白蔷薇强装的镇定外壳。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积压的恐惧,屈辱和一丝残存的希望交织在一起,化作最后徒劳的挣扎和恳求,声音带著微不可查的颤抖:“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放过我?”
高东旭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幼稚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