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要知道,陌生人的关心往往最能让人破防——这一刻,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委屈与悲伤,抱膝痛哭起来。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打湿了她的衣襟。多日来的恐惧、孤独和悲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仅仅是为了刚才的惊嚇而哭,更是为了失去唯一的亲人而痛哭。
夜风吹起她微焦的髮丝,穿著白色短袖体恤的单薄娇躯在路灯下微微颤抖。
高东旭脱下身上的西装给她披在身上,然后静静地看著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过多安慰。他知道,有些情绪需要宣泄。王建军和阿寧在车上默契地保持著沉默,给这个突如其来的相遇留出足够的空间。
过了好一会儿,权娜拉的哭声渐渐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高东旭,用带著哭腔的英语说道:“对不起我奶奶上周刚去世我、我一个人”
高东旭的目光柔和下来,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係,哭出来会好受些。我们先帮你处理脚伤,然后送你回家,好吗?”
权娜拉点了点头,试图站起来,却又因脚痛而蹙眉。
“我来背你吧,”高东旭转身蹲下,“你的脚现在不能受力。”
俏脸羞红的权娜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趴上了高东旭的背。当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时,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这是自奶奶去世后,她第一次感到如此安心。
高东旭轻鬆地背起她,向车子走去。权娜拉靠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他稳健的步伐和温暖的体温。她悄悄抬眼打量这个陌生男人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分明。
“那个.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权娜拉小声问道。
“高东旭,”他微微侧头回答,“车上那位女士是阿寧。”
权娜拉轻轻点头,记住了这个名字。“我叫韩春,”她说道,隨即又补充:“是一名律师。”
高东旭微微一笑:“韩春,很好听的名字。”
当他们来到车旁,阿寧已经打开了后车门。高东旭小心地將韩春放在后座上,然后假装去副驾驶前的工具箱里翻找出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品。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他轻声警告,然后熟练地为她的脚腕进行简单的喷雾处理和包扎。
韩春咬著唇,努力不喊出声来。她看著高东旭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感激、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