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著少女般的俏皮,“当时我就指他的鼻子骂道:
你不是说要限出让人感觉到幸福的酒吗?难道你的酒里装的都是钱吗?”
“后来我就和他在这里住了下来,他做他的酿酒师,我在谷里的管理委员会找了个公益工作,
直到这个酒庄的上一任主人不愿意经营下去,卖给了我们。”
“就这么一百多年过来了,我从来没有因为当年的决定后悔过。”
老太太说著看向张振宇说道:“一个女孩子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告白,那应该下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比我那时候还要坚决。那时的我,都不敢如此直白地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心意,总是担心以后过得不幸福,会被別人嘲笑。”
张振宇没想到话题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我害怕给她带来危险。”
“她既然知道你的危险,就像当年我知道我丈夫的贫穷一样。但当我们勇敢地迈出那一步时,
就说明我们根本不在乎那些。”老太太用坚决的口吻说道。
然而,米切尔夫人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长时间的交谈。隨著夜色渐深,这场温馨的晚餐也很快落下幢幕。
张振宇骑在黑炭身上,点起了一支烟,从口袋里掏出林依灵买的吸菸回收器,按下按钮,一阵轻微的声响响起,自己吐出的白烟都被手里的小盒子吸了进去。
他抬起头,望向漫天繁星,米切尔夫人刚刚说过的话,在他耳边不断迴响。
当天夜里小偷便来了,他们把一辆货运飞车停在大门外的路边,两人便翻过围栏,准备用自己已经破解的中控系统来打开酒庄最外侧的大门,直接开车进来。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刚一翻进酒庄,刺耳的警报声便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听到警报声,两人面面相。上次他们潜入这里时,根本没有这个报警装置,难道是这两天新安装的?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大脑如遭重击一般晕倒在地,
安德烈拍著手,从黑暗中走出来说道:“我这一手手弹弹珠怎样?”
张振宇正从栏杆外翻进来:“车上的司机已经被我打晕了,把这两人搬到他们车上。”
当其中一个小偷悠悠转醒时,天已经大亮,看到自己正躺在开来的货车里。
他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