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约而同的说道:“田中?”
回程路上,安德烈驾驶著车辆,张振宇则专注地盯著几块光幕上的图片和资料。
“这是一个日式的寺庙?”他皱眉问道,目光在画面上游移。
“他们的传统吧。”安德烈说道:“不过都是有钱人的传统。一般百姓都是把骨灰发射到太空中,一个小盒就在星际游荡了。稍微有点钱就去专门用作公墓的小行星去。能把自己埋在星球上的,都是有钱人。”
“你別说別人,你自己就理在星球上,还是人类母星地球上,这个就算有钱也办不到的。”张振宇调侃道。
“那是我吗?你不说衣冠家?”
“那也是冢。”
就在这时,张振宇的手腕终端突然响起,陌生的號码在屏幕上闪烁。
他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接通通讯:“喂,是谁?”
“请问是张振宇先生吗?”通讯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我是,您是?”张振宇眯起眼睛,自己的通讯方式知道的人不多。
“您好,我是安娜·道格拉斯小姐的律师,她有一份遗瞩,需要我当面对您宣读。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是我去找您?还是您到我这里?”对方的话语清晰而专业。
张振宇有点不可思议,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安娜竟然立了遗嘱?是什么时候的事?”
“最后一份遗嘱时间是1月26日。”
张振宇回忆了一下,那个时间正是安娜刚回到加尼亚星球,重获自由的时候。
他看向身旁的安德烈,安德烈微微点头,示意已经通过通讯网络確认过对方身份,並非诈骗。
张振宇不想將陌生人带到林依灵的酒庄,便问道:“你们那的地址是哪里?”
对方迅速报出圣弗兰的一个地址,张振宇思索片刻:“我现在正好在圣弗兰,一小时后见,可以吗?”
“当然,当然,我恭候您的到来。”
结束了通讯,安德烈先开了口:“安娜,什么意思?当时就知道自己有危险了吗?”
“应该是她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很危险。”张振宇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嘆息。
“那她还那么急切干嘛?”
“她不就是这样的性格吗?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何况是父仇。”
“那可以僱佣我们保护啊,我相信要是由我们做安保,哪会轮到田中亮那小子得手。”安德烈抱怨道,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