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碎掉一般喘不上气,头变得更加昏沉,“砰”的一声摔落地面,躺在那里一时无法动弹。
张振宇没有给他再起身的机会,抓起他身边一具“救援人员”户体的双手和手上的高斯步枪隔著户体的手指扣下了连发的扳机。
子弹风暴將变异者的脖颈撕扯得血肉模糊,直到那颗头颅几乎与躯干分离,枪声才戛然而止。
这具“开枪”的户体,並不是巧合出现在这里,而是奔跑了几圈的张振宇特意设计的战场。
放下这具脑袋被敲开的“救援人员”户体,张振宇拍了拍手,此时这里除了沉睡在液体里的三个人,这间偌大的实验室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他走到管晴晴面前,检查了下机器还在正常运行,她的生命体徵还都完全正常,便决定並不唤醒她带走。
他捡起之前掉落的弹壳,把开了八枪的弹头,都找了出来,有的已经撞击成了碎片。
特別是打中变异人胳膊的那枪最后弹头竟然在他的胸口里,这样的伤害竟然让他还能活蹦乱跳的追著自己跑,张振宇摇摇头,抠出成了弹饼的弹头,又用边上的高斯步枪对著胸口连开好几枪,
把自己弹孔给掩饰过去。
收拾好自己所有的痕跡,张振宇看了一眼管晴晴,嘆了口气,一跃身就拎著通风口盖,跳回自已跳下来的出风口,这要是之前,五六米的高度他肯定无法做到。
探头再一次確认没有遗漏后,他把盖子装了回去。
从通风管道爬到一处杂物室,穿上丟在这里的管损防护服,戴上头盔,张振宇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