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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顶部的把手结构,张振宇翻来覆去都没找到打开的机关,而他的感知“看到”里面並没有电流的存在,应该是一个纯机械结构的盒子。
这个盒子做工非常精致,盒盖的缝隙细如髮丝,不仔细搜寻根本无法察觉。
张振宇將盒子夹在大腿间,住顶部把手用力上拔,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可盒盖却纹丝不动。
林依灵在边上看张振宇忙活半天,盒子依然没有打开,不禁笑了起来。
张振宇听到笑声抬头看著她,露出无奈的表情,林依灵提议道:“要不我们用暴力打开它?”
张振宇想了想说道:“安德烈那里有不少工具,喊他来看看吧。”说完便拨通了他的通讯。
此时的安德烈,正站在高尔夫球场的第十八洞的开球区,手中的一號木桿挥出了一道残影,“当”的一声砸在支在草地上的白色小球。
白球瞬间化成一道白影向著远处的天空飞去,整个高尔夫球场上的男人和场边的女人都纷纷抬头,目光追隨看那道弧线。
这个带著礼帽,大热天还穿著长袖polo衫和白色长裤的男人,已经在这场比赛上打出了四次一桿入洞,虽然这里受场地限制都是三桿的短洞,但也非常的惊人了。
等他们那组打到第十七洞的时候,他便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一一在第十八洞尚未开打的情况下,杆数已远低於球场最佳记录。
只要这杆不打进海里,那么这个球场的最新记录便要出炉了,而且可预见是一个几乎无法再被打破的记录。
这颗白球到达了最高点后便开始下坠,而方向直指十八洞的那片果岭,所有人都知道新的记录很快就要產生,这个高手也不可能在果岭上打个二十多杆还不进洞。
就在这时,插在球洞里的旗杆突然自己钻了出来,往果岭外跑去。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吧,旗杆预判了落点会一桿进洞?通常都是球落地后,旗杆才会根据滚动方向预判,可这球还在天上飞呢。
不会是—”,人们想到一种可能,但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呢。
在眾人混杂著期待与怀疑的目光中,白球“刷”地落进洞杯。全场先是死寂,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掌声经久不息。任谁目睹这般神奇的一桿,都要感嘆球手的运气。
安德烈神情淡然地挥手致意,他早已收敛了实力,否则每一洞都能打出如此惊艷的成绩。儘管表面平静,內心却享受看眾人的欢呼,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