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跟到他来时的那个电车站,项柏宇的回信才来:“我也只和她父亲说好,怎么可能和她有联繫呢。要不你劝劝她,不行的话你就先保护下她的安全,等我这边事了赶过去,就算你完成赏金任务了。”
张振宇看到这样的消息,有种被套牢的感觉,自己因为觉得很快能回去才租的飞船赶过来,现在飞船停在星港里,租金如流水一样每天出去。
他站在站台上想著下一步该怎么办,把自己感知能力放开,关注著站在站台另一端的神谷惠,先跟著到她的落脚地吧。
神谷惠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也来到了车站,不过见他並没有望向自己,以为只是顺路在悬浮电车快要到站的时候,站台上又来了几个人,完全隔绝了少女和男人之间的视线。
张振宇明显“看”到女孩终於放鬆下来。可以想见,对方一直都在对他抱有戒心,毕竟一个陌生男人突然来说带她离开,不管有没有过她父亲的暗示,都不会太信任吧。
悬浮电车缓慢的停靠在站台边,六节车厢的门同时打开,神谷惠在快要走上第一节车厢时候,人缝里瞄了一眼那个奇怪的男人,发现他正要走进最后一节车厢,她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对这个陌生的男人,她有种矛盾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父亲葬礼上唯一来吊的宾客,而且好像知道父亲的单位和他的工作。对父亲工作一无所知的她很想问问关於自已父亲的事情。
可是父亲惨死,她对身边所有人开始抱有戒心,神经一直绷的紧紧的。
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把书包抱在自己的怀里,父亲的遗像就放在包里。此时她突然好像从几天的昏昏沉沉中清醒了一点,也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成了孤儿,这个世界上自己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鼻头有点发酸,眼泪就要流下来,她紧紧的闭上眼睛,没有让一滴眼泪流出眼眶。
她的高中在新江户都市圈的中心城区,是一所名校。而她的家则住在这个城建面积10
万平方公里巨型都市圈的最外围一个叫做入间市的小地方。
210多公里的路程,高速的悬浮电车也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了学校所在的常盘台站。
她下车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最后一节车厢,並没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在前面就下车了,还是在车厢里准备继续坐下去。
她走上手扶电梯的时候,没有发现在电车关门的瞬间,那个男人跳出了车厢。
在车站旁边的无人超市买了一些蔬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