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说不定这次空手道大会就能拿冠军,直接升上黑带段位了。
还没走两步,就见他打开了街边一栋一户建的院门,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寓,这也太近了,就隔著一条小街。
进了屋,张振宇指了指楼梯:“二楼有两间房间,你自已挑一间住下吧,早点休息。”
“知道了,大叔。”神谷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叔,请问您贵姓?”
“张振宇。”
看著她拎著大大的行李箱,扶著楼梯把手往上走,张振宇突然叫住她:“刚才那两个人说,你父亲被害前可能持有一笔巨款。你有没有什么印象?或者你父亲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神谷惠停下脚步,回头想了想,摇了摇头:“因为要期末考试,最近我一直没回家。
上一次见到父亲,还是两周前。”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悲伤的神色。
张振宇连忙说道:“你去休息吧。”
他其实想通过这笔钱是否还在,来判断谋害者的动机是不是衝著钱来的。现在看来,这个方法暂时行不通了。
见神谷惠进屋后,张振宇从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听啤酒,他顺看楼梯爬上第四层的天台,晚风带著城市特有的喧囂扑面而来。
在一把户外靠椅上坐下,打开啤酒喝了一口,顺手放在了旁边的小茶几上。
看著繁华的城市夜景,他想了片刻,用自己的终端拨打了一个號码。
井上綾子刚刚把女儿哄睡,坐在从厨房延伸出来的岛台旁,打开了一听冰啤酒。
一大口下去,她不由发出满足的轻嘆。
丈夫这个时间还没回家,她早已习惯一一反正不是在加班,就是和同事去居酒屋喝酒了。
她用终端弹出一个全息弹窗,准备看看有什么新闻。
就在这时,新闻的光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通话请求,號码熟悉得让人心颤。
看著这么一个没有標註姓名的號码,她愣住了,这是一个已经十几年没有打过来的號码,可是看到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號码她再熟悉不过,当年她从来不把这个號码记在自己的通讯录里,需要联繫时都是直接按號码拨打。所以对这么一串数字非常的敏感。
她深呼吸几下,接听了这个通讯:“餵。”
对面响起一声轻笑:“这么多年没有联繫,你这个號码还没有换啊。”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握著啤酒罐的手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