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有了不好的念头:一般人怎么会知道那个摇铃能扯下来?
就见那人弯下腰,在黑暗的地上捡起一些东西,站直后向他这里看了过来。
瘦高男人眯起眼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已经可以肯定,这人绝不是路人。
张振宇看著手里被自己捏爆脑袋的机器甲虫,耳麦里传来安德烈的抱怨:“你就不能留一只好的给我研究研究?”
他慢慢走到瘦高男人面前,开口问道:“那个摇铃怎么回事?怎么一拽就掉下来了?”
瘦高男人摸著自己的脑袋,装傻道:“我哪知道?我正在睡觉呢。你半夜来摇铃干嘛?这么一拽,把我都嚇醒了。”
张振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摊开手掌说道:“这些是你掉的东西吧?”
黑暗中,瘦高男人看不清是什么,但是心里清楚,那是自己投放的几只机器甲虫。
他本想用这些甲虫在摇铃繫绳上啃出虫咬的痕跡,留下一点点连接,等著自己发出指令时一起啃断最后连接处。
坠落的摇铃肯定会砸在正在下面的目標身上,但这不是真正的杀招。不管那位山田组长能不能躲开掉落的摇铃,自己手指上那枚带看毒针的戒指,都会在混乱中划破对方的皮肤。最后尸检的结果,只会是“因受到惊嚇引发急性心臟病发作”。
他对自己的手速非常自信。虽然是以製造意外而小有名气的杀手,但这並不代表他的手上功夫不高。
所以他看看面前的男人,心里並不紧张,既然摇铃的布置已经被破坏,戒指里的毒针也不要浪费了,这种大价钱的高级毒素,从冷藏箱里取出来,也就半天的保质期,现在不用,就要扔了。
戒指的顶端,此时已经悄悄冒出一根肉眼都很难察觉的针头。
他表情疑惑的向前走了两步,凑头向看张振宇的手心看去,嘴里说道:“我来看看,—嗯,好像是我的。”
他说著,便伸出手,向著张振宇手里的东西抓来。
就在快要抓到东西的时候,带著戒指的食指悄悄向著对方的手心皮肤扎去,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可就在碰到皮肤的一瞬间,手腕一下被人抓住,无法再进一步。
手腕?瘦高男人心中咳然,眼前男人什么时候抬起的另一只手,自己完全没有发现。
张振宇把抓著的那只手举到自己面前,眯著眼看著那枚戒指,嘴里“喷喷”道:“怎么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啊,扎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