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防风眼镜上的摄像头,看到的是一样的场景。
“离那里还有多远?”张振宇问道。
“翻过这个山坡就能看到依山而建的那座別墅,这个风太大了,我的无人机试飞了几次,在半空中都保持不了姿態,这次没有空中支援了。“安德烈抱怨道。
“没关係,我已经看』见他们了。”张振宇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他的感知能力早已穿透风雨,锁定了那栋別墅里的八个人,他们的生命体徵像微弱的灯火,在他脑海中清晰可见。
没有打开车门,就已经听到了两公里外的巨大的海浪声,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光听声音,就能想像出滔天巨浪的情景。
张振宇在车里把战术背心套上,带上头盔,扣紧卡扣,发出“咔噠”的轻响。他把副驾上的弹夹一一检查过,確认装满子弹后,插进背心上的弹夹包里,排列整齐。
拎起n4突击步枪,他打开车门走下车,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巨大的风声和海浪声,交织成一首狂暴的交响曲。
此时暴雨刚刚停下,下一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咸腥味。
此时的张振宇突然有种回到了十几年前感觉。
他打开战术防风镜上的夜视功能,四周的景象慢慢浮现出来,绿色的画面里,树木、
岩石都清晰可见,犹如白昼。
“我检查了一遍周围的监控摄像头,路面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能看到这里的窗户。”安德烈匯报导。
“帮我指出最近的道路。”张振宇严肃的命令道。
“明白。”安德烈的话音刚落,张振宇的战术眼镜上就浮现出一条红色的光带,並配有红色箭头。
他和自己感知的目標做了比对后,背起步枪,钻入了旁边山坡的密林里,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又是一阵狂风颳过,林中影影绰绰的树木都弯下了腰,枝条疯狂地舞动,感觉隨时都会断掉,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你就不能挑个好天气吗?”安德烈看著张振宇的军靴踏著地上的枯枝落叶,飞快地向山顶上奔跑。速度快的犹如穿著军方重型外骨骼系统。
“这个天气不是挺好的,没人打搅。”张振宇边跑边说,呼吸平稳,丝毫不见急促,“我觉得即使不用消音器,也没人能听见枪声。”
很快就来到山顶,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他看著山坡另一边面向大海的方向,有著好几处海景別墅,此时都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