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內部,白衣教主正低头凝视著桌上装满淡粉色小瓶的金属箱,那双精致得如同漫画人物的眼眸里,终於掠过一丝满意。他缓缓点头,隨后小心翼翼地合上箱盖,拎起提手,转身便向著大门走去。
藏在柜子顶部的机器蜜蜂立刻缓慢地向后缩了缩,翅膀轻轻收拢,將自己完全隱没在视线之外。
“唰”大门滑开,俊美的教主拎著金属箱,脚步依旧轻盈,头也不回地沿著来时的通道离开。他从未想过,在这深海海底、固若金汤的海神宫里,会有一个不属於这里的外人,正像影子般潜伏在他身后,窥探著所有秘密。
“他已经走远了,该想办法进去了。”一直关注著教主的张振宇开口说道。
“我已经在干了。”安德烈做事总是有主观能动性。
还留在实验室里的机器蜜蜂便重新展开薄翼,悄无声息地飞起来,精准落在內侧门禁的控制面板上。它尾部缓缓伸出一条细如髮丝的金属丝,如同昆虫的触角般,在面板表面轻轻试探,最终从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唰”实验室的大门终於打开,等候在门边的张振宇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他对里面的布局早已通过机器蜜蜂了如指掌,没有多余的张望,径直走向教主之前坐著的那张宽大办公桌。他掏出掌心的马克一號,丟在桌上,对著耳麦说道:“查一查这台电脑里的內容,小心有防护。”
“放心吧,就他这台私人电脑,连基础的算力阵列都没有,更別说连接算力中心了。就算真有人工智慧把守,凭我和马克一號的配合,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里面的內容翻个底朝天。”安德烈的语气里满是自信。
张振宇没有再关注电脑这边的进展,转身走向那处摆放著各种仪器的试验台。
他的目光扫过台上的设备,最终停在一个张著大口的金属机器前。
他將双手伸进去,五指微微张开,悬空停在机器中央。下一秒,机器內部从各个方向喷出细密的水雾,如同清晨的露水般,均匀地覆盖在他的双手上。
等水汽完全裹住皮肤,喷淋便自动停止,一阵凉爽的微风缓缓吹出,將手上的液体迅速凝固成一层透明的薄膜。
风停后,他抽出双手,掌心已经裹上了一层实验室专用的一次性防护手套,贴合得如同第二层皮肤。
张振宇没有先去触碰那个存放“圣水”的冷藏柜,反而弯腰打开了脚边的回收箱—刚才教主丟弃的那支机械注射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