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辨別手段,你根本不可能看穿这种新技术的偽装吧?”
张振宇答道:“確实,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她带著易容面具。”
“那你怎么……”
“因为我看到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除了脸。”
“啊?今天遇到的?既然脸都不同,你怎么確定是同一人?”安德烈追问道。
“她们眼睛是一样的。”张振宇说。
“那只能说明概率很大,毕竟就这么一个生理特徵。”安德烈一直比较严谨。
“我感应了下她们的神经网络……”
安德烈知道他的这种能力所以问道:“发现了什么?”
张振宇顿了下,还是严肃的说道:“她们的胸部曲线、大小和位置分毫不差。”
“铁证如山!,那肯定就是一个人了。”安德烈斩钉截铁地断言,这方面他比张振宇经验丰富,“所以那个林静今天用两种身份都出现过你面前?也是演唱会的工作人员吗?”
张振宇的目光投向朱莉安的全息影像,此时她正变成繫著衬衫衣角,露出纤细腰身和可爱肚脐,一副俏皮的打扮:“是她。”
“是谁?”安德烈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振宇用自己的下巴指了指全息投影:“是她。”
“朱莉安?”
“嗯,是的。”
隨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房间中只能听见朱莉安的歌声:“……你能观测数万光年外的黑洞,为何读不懂我眼底的星辰……”。
时间仿佛凝固,直到三首歌过后,安德烈才打破沉默:“我们来捋一捋,一个星盟的超级巨星,假扮成普通女员工,就为了把窃听器和定位装置放到你的身边!是不是你之前的身份泄露了?这是仇家的女儿找上门了?”
“绝无可能,自从那个部门退役后,我们所有的档案都已销毁,只有部门里以前有过交道的几个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的近况肯定是一个人都不知道。那几个人可能都不知道我退休了。”张振宇肯定不是这方面的原因。
“你不是每年都要收到心理检测评估电话吗?”安德烈问道。
“那是面向所有因心理创伤问题退役人员的例行年检,涵盖所有的部队、情报部门还有一些政府特殊机构。根本不会暴露自己所在的部门。”
“肯定不是因为报仇找上门的?”安德烈不放心的问道。
张振宇想了想说道:“那个女人眼中没有仇恨。应该和过去没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