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泊记录,確实在当年的十月的一天,它申请停靠,並在7b码头停靠了一个月后申请出港。
按照记录,这艘飞船应该已经不在这个星际港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停靠任何星际港的记录。他查询一通后,也证实了安娜给的资料上说的星门那也没有它离开过的记录。
他又开始试图搜索当时的空管记录。按照星际航行法的空管要求,每次航行都要通报航线和目的地,获得审批通过后才可以出航,以方便航线管理,减少事故发生。但这显然超出了这个公务员帐號的权限,不管用什么理由申请,“蓝”都没有批准。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咖啡,来到阳台,点起一根烟,看著远处的日出。这十万星盟幣看来並不那么好挣。
在阳台的躺椅上坐下,他调出信天翁號的照片,把虚擬屏幕挪到鹿角港所在的天空方位,缓缓躺下,看著飞船和背后逐渐变亮的天空,思考起来。
过了良久,他又扩大虚擬屏幕,標出之前两个它停靠的星际港,画出连线,希望能判断它之后的航线。但看著三条萤光线组成毫无趋势的轨跡,他也摇了摇头,无从判断。看来詹姆士的这位老朋友的儿子也在有意躲著那个老头的追查。
他在屏幕上输入一段號码发送出去,很快前面就出现了安德烈的虚擬投影。
发现背景是熟悉的阳台,安德烈开口说道:“你这是出差回来了?上个任务你完成了?”
“做完了。”张振宇吸了口烟,把前因后果都和安德烈说了一遍。
安德烈听完后笑了起来:“你最近財运亨通啊!我建议你去买个彩票。”说完便愣神在那里。张振宇也没有奇怪,自顾自地一口咖啡一口烟。
过了好一会儿,安德烈屏幕上的脸才恢復了表情:“帮你看过监控了,那艘飞船確实是七年前离港的,现在鹿角港里已经没有这艘飞船了。”
以他俩几十年的默契,张振宇什么都没说,安德烈也知道找他做什么。他接著说道:“但奇怪的是,它目的地申请的是2000光年外的德鲁星系。”
“离开我们星系了?”张振宇坐直了身子,这並不是一个好消息。
“星门那里没有它离开的记录。你也知道,信天翁號这么小的货船也不可能安装昂贵的曲率引擎,如果不走我们星系的星门,理论上自身动力航行到我们最近的有人星系也要30多年。”
“没人干这种事,等於是自杀。”他又靠回椅背。他们蓝宇星所在的位置有点偏僻,离周围相邻的有人星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