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只觉顏面尽失,恼羞成怒之下,大喝一声:“一起上。”便带头冲了过去,其他人掏出小刀、棍棒跟著他向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扑去。
老大跑到近前就抬起一只脚飞踹过去,安德烈轻轻侧身,巧妙避开,隨即抬起右臂,老大一头撞在这个男人的小臂上。“当”的一声,脑袋像是撞到了钢管,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安德烈已跨出一步,抬起左脚蹬在冲在第二个人胸口,那人后仰著飞出去,刚双脚离地一个拳头猛地砸在他脸上,把他砸落在地,在晕过去之前,他脑海里还满是疑惑,那人明明离自己有段距离,为什么他的拳头还能够到他的头。
安德烈的拳头缩回袖口,他在手腕之后加上了一小节伸缩机构。紧接著,他一个转身背打,拳头砸向第三人。
那人还在奇怪这离自己还有一点距离,这是判断失误了?哈哈,这时给他一个扫堂腿,不是立马就能放倒,他的腿还没踢出,拳头便锤在了脸上,又晕一个。
就这样安德烈一拳一个,衝上来的人躺了一地。
那个一开始被打掉门牙的小子,见到如此景象,手脚並用赶紧爬起身,抽出腰间匕首向著箱子里的女人衝去,想要挟持为人质。
安德烈掌心突然裂开一个小孔,一道透明丝线如闪电般喷射而出,黏在那小子背后,把他整个人拽著飞了回来。安德烈照著他的后脑勺敲了一下,最后一个也晕了过去。
他慢慢走到装著女人的箱子前,蹲下身用手指翻开她眼皮,確认只是晕过去而已,便合上箱盖,一手拎起,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