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赢在关键点上,又时时刻刻提醒别人你在未来,不在此刻,你很享受这种过程吗?」
景玉农皱眉道:「既然拥有这份心力,又有施展报复的野心,为啥不好好经营自己,跳出当前的舒适圈,出去走一走」。
她示意了这处破败的厂区,道:「你站在轧钢厂看这里是这样,当你站在更高远的地方看轧钢厂,也是这样」。
「大丈夫,生一场,好男儿志在四方」
景玉农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很看好你的能力和眼界,你应该去更大的平台施展自己的报复」。
「而且!」
她看了看李学武,认真地说道:「你也不缺乏跳出去的能力和机遇,乃至是去卫三团专职,再出来也必定是一方领导」。
「所以,你是在劝我调职?」
李学武好笑地看着她,道:「人事变革是我建议搞出来的,最危险,也是最迫于无奈的自我调岗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那调岗的职工还不得疯了啊,什幺情况啊,轧钢厂要倒闭了?」
「呵呵呵~」
景玉农听他的讲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还是强调道:「一家之言,爱听不听」。
「当然,我当然想过要走出去」
李学武正经了一些,点头道:「从一进入副处级岗位后,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包括在分局的岗位」。
「分局不合适」
景玉农看了他一眼,道:「强力部门的上限太低了,你这样的选分局还不如留在轧钢厂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去地方,我是慎重想过的」
李学武点点头,认同道:「包括你所提到的,我丈人或者我的资源,都有能力帮我做到这一点」。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的风险,尤其是企业干部出身的我,过渡到地方会不会水土不服?」
「当然了,我是自信可以做到适应一切的」
他拍了拍景玉农的膝盖,认同她的建议,道:「但有的时候形势是不由人的,你可能只看到了企业的限制和弊端」。
李学武微微眯眼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在企业遇到的问题,其实在地方也一样会遇到」。
「而且,在企业施展抱负大小多少只是影响经济效益,权限于工厂这个小范围的,但地方不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道:「副处级,到了地方就是一方诸侯,轻易一个决定便是千人万人的人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