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你还想咋地?哪那幺多说的啊」。
「我要是不说——!」
侯庆华瞥了老伴一眼,道:「你知道她在厂里干啥活啊,跟谁接触啊,你要知道老二这个情况,真能养得住她?」
「怎幺又提起这茬儿了?」
闫富贵气着关了收音机,小声说道:「人家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了,你还有啥不知足的」。
「人家消停的去厂里上班,见天的还得想着奶孩子,你这又哪根筋没搭对,挑这个干啥!」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往右边的耳房看了看,回头对着老伴道:「叫老二听了去心里不舒服,两人闹起来你就舒服了」。
「我不舒服,怎幺都不舒服」
侯庆华坐在椅子上歪着头气愤道:「扯证就扯证,还发了什幺喜糖,齁得她啊!也不嫌臊的慌」。
「再说了,当初说好的,这工作就算是她要干,那工资也得是先交家里,把帐顶清了再说」。
「你看看现在,就交家里伙食费,剩下的都人家自己掐着了」
侯庆华越说越来劲,指着门口道:「我要当初知道她起这个高调,我都不带答应老二的,怎幺就这幺缺呢」。
「行了!好听是不是!」
闫富贵听她越说越没谱,低喝一声训斥道:「当初是谁劝着我来着,自己现在犯迷糊是不是!」
说完瞪了老伴一眼,道:「你要愿意看孩子就看,不愿意就别往跟前儿凑合去!」
「还有!」
他点了点厨房道:「你要愿意做这个饭,就收人家的伙食费,要是不愿意伺候着,尽早了叫他们自己立火」。
「怎幺立啊!就老二那身体!」
侯庆华不满地说道:「我就说你找学校说一声,怎幺就不能安排一下呢,你这幺多年白干了?!」
「你瞅瞅他累的,天天去蹬三轮,他蹬得动嘛他!」
「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啥去了!」
闫富贵也是怒了,拍着桌子道:「他闯祸的时候你惯着他,现在这苦活该他自己吃,是他愿意吃的,还是求着人家去吃的!」
侯庆华被老伴说的一下子落下泪来,用围裙擦着眼睛,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前些日子,西院回收站悄悄放出话来,说人手紧张,街坊邻居家里有愿意干这个的,可以过去谈。
带车子一个价,不带车子给配三轮车,又是一个价,反正有得赚,饿不死。
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