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搬的锅碗瓢盆」。
「好家伙,他们家可真热闹」
李学武微微摇头,道:「跟唱大戏似的,大戏也不比这个时间长啊,一唱两三年」。
「说是伙食太不好了,家里净可着两口子不在的时候吃好的,早晚都是烂糟菜」
姥爷倒不是看热闹,只是心生感慨。
他也是摇头道:「还说起置换房的事来了,说你们厂建房的事好像有了磕绊,他爸妈要收房子」。
「呵~挺有意思的,三大爷对我们厂的形势了如指掌啊」
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前院一眼,这闫富贵因为钱的事已经丢了一个儿子了,现在还要丢一个?
这个不是丢,这是往外撵了。
「大姥,您瞅着那孩子……」
他有些迟疑地挑了挑眉毛,给大姥小声问道:「我怎幺瞅着像彪子呢,尤其是眉眼」。
「别说了——」
大姥擡头示意了他一下,满眼无奈地说道:「国栋那会儿见着这孩子也是吓了一跳,愁死了」。
「给彪子打电话了?」
李学武眉毛动了动,他也是没想到自己这兄弟跑步前进,把孩子生在了自己头里。
大姥摇了摇头,没说什幺。
还打啥电话啊,证据不都在那孩子脸上摆着呢嘛。
你要说老彪子长得跟猪似的,丑得要命,这并不绝对。
把脸全都挡上,只露两只眼睛和眉毛,你再看他,还是挺俊的。
他就这副眉眼长得好,还真就遗传了下来,只要见过他的,绝对能记住了。
而那孩子李学武也瞅了,脸盘其他各处随了她妈的俊俏,这眼睛又随了老彪子的好,长大说不定是个漂亮姑娘。
兴许是三大妈未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哪怕一点闫解成的影子,所以才拒绝帮忙照看的。
没有闹开来,可能顾忌着已经死去的儿子,以及现在的儿子。
闫解放是真提气,自己在外面饿一顿饱一顿的,回到家一点委屈都不叫母子两个遭受。
孩子不给看着就算了,吃的要是再不好,这钱交的心里不痛快。
一气之下单立伙,可真是将了闫富贵两口子的军了。
这一家人算是给院里和街坊邻居们演绎了什幺叫孝与不孝了。
李学武只能说,造孽啊。
——
上午就在四合院待了一会儿,跟见着的邻居说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