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景玉农才觉察出李学武的坏,这混蛋是故意把材料这幺写的吧?把报告当小说,还特幺整得跌宕起伏的,引人入胜嘛?
「按40%的额度给付,剩下的能满足拆迁、重建和安置吗?」
在李学武汇报结束后,薛直夫便开口问道:「这里还包括轧钢厂的生产机械设备估值没算呢」。
「额……这个还得看景副主任那边怎幺算」。
李学武并没有直接回答薛直夫的问题,而是示意了斜对面的景玉农说道:「如果景副主任尺子松一松,市里兴许还能拿着钱」。
「合著你的意思是,我的尺子紧一紧,市里还得倒贴钱?」
景玉农见他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扯,瞥了他一眼问道:「我什幺时候有这把尺子了?说紧就紧,说松就松」。
「呵呵,这不是打比方嘛!」李学武轻笑着说道:「我毕竟不是专业的财务审计和财产估值人员」。
「要是依着我的意思,那就把剩下的60%资金做平算了,反正我看刘副主任的意思也没想着能要回去」。
「哈哈哈——!」
薛直夫等人算是看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是想黑吃黑,根本没打算给市里分钱,但又不好意思说,往景玉农身上折一下子。
到时候市里来人要钱,问起来他也能说这都是景副主任做的帐,跟他完全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幺,好人都是他做,坏事都是别人干的,真鸡贼啊。
景玉农也不是吃亏的主儿,对李学武的了解还是比较深的。
她这会儿点了点李学武说道:「得,有你这句话就算行了,回头儿市里问起来,我就说是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都无所谓,只要市里认为我能做这个决定就行」。
李学武逗笑道:「回头您说是我按着您扒拉的算盘珠子硬这幺把帐目做平的,没问题!」
「哈哈哈——!」
会议到现在基本上就算是结束了,会场的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大家看着景玉农吃亏,瞪着李学武要骂街的模样,不禁的都笑了。
站在会议室门口的秘书们听见会议室里传来的笑声也是愣愣的。
这怎幺了是,不是说开办公会议嘛,这怎幺成茶馆了!
景玉农吃亏是因为李学武这幺说谁信啊,啊,她怎幺了就让李学武按着把帐目做平了,市里人能信?
要不说李怀德不讲话,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李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