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称呼?人家看你就是年轻人,就跟你看李姝似的。」
老张顺着李学武的手看了看蹲在地上玩蚂蚁的女娃,顿生出一种好笑又有道理的感觉。
「我要真能活到一百岁就好了,八十也行啊。」
「现在都没活明白呢,还想着什幺时候死?」
李学武瞅了他一眼,从地上捡了根树棍递给李姝让她玩,嘴里说着老张道:「别着急,五十一不算什幺,你的时代还没过去呢。」
「还没过去呢?我倒是想呢」老张擡起头看着大湖怅然若失道:「可我的时代要是没过去,这个时代又是怎幺来的?」
「万物竞发,岁月更迭,大自然的规律改变不了,你还想返老还童咋地?」
李学武擡起头看着他说道:「活在当下吧,先把眼巴前这点事办好了再说以后的。」
「嘿嘿!你倒是活的很明白啊,你才多大点小岁数啊——!」
老张好笑地打量了他,点点头说道:「不过你这面相看着确实有福,尤其是这一道伤疤。」
「怎幺?您还有相面打卦的手艺?」
李学武好笑道:「可别说我这道疤遮了厄运,给我带来了福运,你见过脸上一道疤的有福人吗?」
「这不就见着了嘛——」
老张还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李学武的面相,越看越皱眉。
「你是富贵命啊,可不是走仕途的命,怎幺改的啊?」
「嗯,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
李学武笑着回道:「我爹是大夫,我大哥和大嫂是大学老师,我弟弟是大学生,我再混蛋也富贵。」
「至于说走仕途这件事,还真不是别人给改的,是我拎着两瓶酒给改的」他笑着说道:「原本应该给我分到银行上班的,当保卫。」
「呵——哈哈哈!」
老张愣了一下,从保卫联想到银行,又跟金库有关系,这才反应了过来,大笑出声。
过路财神,可不就是富贵命嘛,不过那都是人家的富贵。
他也知道李学武扯闲蛋呢,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却有真本事,可说话没边没溜的,没一句准话。
「我啊,刚刚去医院看大和尚」老张敲着自己的腿说道:「他念了半辈子的经,敲碎了不知道多少个木鱼,还是拴在了床上。」
「你说这人到底是作孽活的长久,还是积德行善活的舒坦?」
「大和尚作孽了?说来听听,我就喜欢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