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捶了捶膝盖道:「那两口子,一个话多的,一个话少的,一个会说的,一个不会说的,可性格和脾气都是一个样。」
「您说武哥和小宁姐啊——」
秦京茹笑着说道:「我看两人从来都是有话好好说,来这幺长时间了,从没见着两人闹别扭。」
「我有的时候还要跟韩建昆喊两声呢,韩建昆也有耍小脾气的时候,蹶哒蹶哒的尥蹶子。」
「都是心思重的,有事都跟心里搁着,对我,对他爸,自然都是好的,可我们不就担心这个嘛。」
刘茵微微摇头,道:「以前孩子惹祸的时候嫌闹腾,现在一下子成熟懂事了,我们又怕他压抑。」
「唉——」
她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道是我拿小宁当闺女养,可你看小宁那个性格,要是给受了委屈。」
「受了委屈小宁姐也不说。」
秦京茹撇了撇嘴角道:「我还听说呢,以前在单位科室里,总有人嘀咕她,这不就受委屈嘛。」
「要不说呢,就那个脾气,哪个当婆婆的舍得委屈了她呀。」
刘茵笑了笑,说道:「别人怎幺看、怎幺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们家里这三个儿媳妇儿呀,那是个顶个的好,我是非常满意的。」
「看您说的,就大嫂和小宁姐,还有毓秀,哪个拿出去不是比人家半条街去啊。」
秦京茹玩笑道:「说的我都没信心了,自觉地比不上您呢。」
「你也好,好在了性格上。」
刘茵笑着看了她,说道:「我可从来没奢望过儿媳妇儿多出息,只要家庭和睦,我就知足了。」
「家庭和睦看什幺?还不是我们当老人的要做到,当儿媳妇儿的要性格好,脾气好嘛。」
她点了点秦京茹说道:「你只要对你婆婆好,你婆婆对你就差不了,你的性格就决定了这个。」
「我婆婆跟您一样,难得的豁达,有体谅人的心。」
秦京茹想着自己家里的事,摸了摸李宁的小脸,道:「我跟韩建昆喊,她瞧见了也都是说他,不说我,我再想喊也喊不出来了。」
「我也不是想欺负韩建昆,就是有的时候吧,这人又倔又肉。」
她说起这个,也觉得好气又好笑:「在这边你让他干点啥他都闷嗤闷嗤地干了,可回到家,就跟上了套的驴,干啥都得叫唤两声。」
「早晨起来让他迭个被,他都能唠唠叨叨地说到洗脸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