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在京城的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几次,这要是去了钢城,三年五载的见不着,两人的关系哪还有继续的可能。
现在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再往后,越成熟越谨慎,对感情的态度也越功利和直白。
钢城有更多的生活,李学武的身边哪里还有她继续留下的位置。
所以,一想到未来,她便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李学武是不会安慰人的,尤其是安慰女人。
如果是安慰自己的女人,他一贯的只有一个套路。
先哄后劝,不行就得动粗了。
这边只是仿照古风装饰的餐厅,保留了原有的家具,看起来很是有滋有味。
既然是登堂入室的包厢,那自然是有床榻的。
只是床榻上的被褥简单的很,做个样子而已。
但这种「艰苦」条件并不耽误办一些特殊的事情。
于丽被李学武放在床榻上,听着他安慰了两句,只是眼泪还没止住呢,人就压上来了。
「你不怕院里有人听见啊?」
看着近在哭尺,朝思暮想的那张脸,于丽紧张的也顾不得哭了,撑着李学武提醒道:「窗子都没关呀。」
「不哭了?」
李学武笑着看了她说道:「那我回去玩牌了。」
于丽改撑为抓,一把住了李学武的脖子拉了下来,道:「我保证不哭出声她哪里忍得住,哭倒是没哭,可忍不住的想喊,尤其是这种刺激的环境下。
这架子床还是购买大宅留下来的家具呢,经窦师傅的工程队简单维修了一下,竟然重获新生。
卵结构,紧密严实,再强力的晃动都只是有一点点咯吱声。
李学武看着把毛币塞嘴里的于丽,好笑地给她拿了下来,还没等她说话便低头堵了上去。
「唔「黄大爷,烟我给你买回来了,放这了啊!」
张双庆从院门口跑了进来,一路马不停蹄地进了打牌的那间包厢,放下烟盒就想跑。
「站住!怎幺只有一盒啊!」
黄干刚想答应来着,低头一看却见只有一盒烟。
回头拉住了张双庆的胳膊吓嘘道:「你黄大爷的钱也敢贪?信不信我关你炮局子里去?」
「黄大爷,实在对不住!」
张双庆甩了甩自己的手没抖开,扬起兜里的鞭炮道:「三毛钱一大盒,要给您买两盒大前门,我就只能买一盒炮了!」
「然后呢?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