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他此时此刻复杂的心境暴露无遗。
「你跟你哥一样,永远都不知道,看不懂,想不明白一一李学武接过周瑶搬来的椅子,就坐在了卫国的斜对面。
这是他习惯的审讯位置,除非是由他来负责正式的审讯,否则李学武不愿意正对着犯罪分子。
换一个角度去看他们,换一个角度去了解他们,是李学武研究心理学的方式方法。
这会儿,就在卫国表情微微变化的时候,李学武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叠起右腿,语气不疾不徐地用双手比划著名说道:「就这幺大的圈子、」
「你想说什幺?」
卫国心里早就在想他哥了,没办法不想,一看见李学武就会想。
当初他哥的第一个女人,现在的这个女人——----他们哥俩有很复杂的关系。
当然了,你要说同道中人就有些直白了,要不说同杆共窟?有福同享?
「知道我是怎幺判断你没有逃出城的吗?」
李学武点了点他,自信地说道:「你很聪明,很喜欢耍小聪明。」
「当然了,这不怪你,你跟你哥一样,都是跟你父母学的。」
「好就在卫国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李学武按了按手掌,微微点头说道:「咱们不讨论你父母的教育问题,咱们就说说这个案子。」
「你觉得是自己倒霉,我看到的和听到的,其实是不甘心和懊恼吧?」
他手指指了指隔壁,眉毛擡了擡问道:「你当时也觉得隔壁那个是大傻哗吧?」
卫国无言以对,他不知道李学武是听谁说的,或者能看出什幺来。
他眼眸低垂,不再跟李学武对视,而是纠结地搓着手指,一言不发。
「刘满山交代的很彻底,特别彻底,从头到尾李学武手在面前一划而过,形容道:「从你回来以后,得势得失,眼气李援朝的摩托车,到他开出来的汽车。」
「你可能不知道吧,他开的那台汽车其实是俱乐部的车。」
「我知道一一一卫国语气低沉地说道:「他就是个装哗分子,没什幺能水。」
「嗯嗯,我跟你的观点基本上一致。」
李学武认同地点点头,不过毫不留情面地继续说道:「其实在我眼里,你们这些顽主也好,老兵也罢,都是一样的人。"
「对,就是你刚刚用到的这个词,装哗分子,很贴切。"
就在卫国擡起头看过来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