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会发现自己与其他孩子的不同,无论是肤色还是五官、发色。」
他低头看了看周亚梅,说道:「我会尽量给她最舒适的环境,最温暖的家,直到她真的需要一个事实。」
「也许是十三岁,也许是十五岁,也许是十八岁,只要她真的需要。」
「你是个好人——」
周亚梅手紧了紧,搂着他说道:「我能感受的到,你温暖的心,真诚、善良、可靠。」
李学武的这番话,既是在说李姝,也有在说她。
如果连李姝都这幺悉心地照顾,更何况是她们母子呢。
「我从来没奢望过别人说我是好人,因为太绝对了。」
李学武拍了拍她的肩膀,搂着她说道:「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是预料不到的。」
「我能做的只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以最稳妥的方式保护我自己和身边的人。」
「这就最够了——」
周亚梅轻嗅他身上的味道,往他的臂弯里钻了钻,好像也在寻找一个依靠。
李学武低下头,笑着看了她说道:「你要给好人一些奖励吗?」
「什幺奖励?」
周亚梅笑了笑,说道:「好人做好事是不图回报的,所以没有奖励。」
「那我不做好人了,我要做坏人——」
李学武翻过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恶狗捕食似的咬向了她。
「呀——哈哈哈——痒——」
周亚梅用力地挺着脖子,双手却不是推挡,而是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就像她的主动,这是紧紧地拥抱命运的安排。
——
「你昨晚上没在这住啊?」
景玉农从楼上下来,遇到正走进大厅的李学武,目光好似雷达一般扫视。
李学武倒是很自然地点点头,说道:「去彪子那了,看看大侄女。」
「李文彪?他生闺女了?」
景玉农是认识老彪子的,在奉城主持一机厂的收购案时,没少得他的帮助。
红星厂的调查和收购团队是先到的奉城,她是临时接到消息,加紧行程的同时匆匆赶来的。
别说对奉城一机厂了,就是对奉城她都没有个系统的了解。
而从奉城火车站一出来,便有人过来打招呼,同时还送了文件给她。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提前来奉城的李文彪。
她当然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因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