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亚梅在回收站上班,不知道她跟李学武的关系是吧?」
「他今天帮兄弟结婚,也是嫁妹妹呢,不然能撮合这两人在一起?」
没理会婆婆的惊讶,她走到炕跟前,拿了对方手里的鞋底,道:「再一个,您再想想帕孜勒的妹妹,人家跟您可客气着呢。」
「棒梗大了,都十二了,往后没有正经工作安排,你说送当兵去成不成?」
「那也用不着巴结他啊——」
贾张氏这话只说了一半,下半句没有说,但眼神里已经都表露出来了。
秦淮茹懒得说她,站起身催促道:「赶紧的吧,一块钱的礼钱,咱家一年能有几回啊。」
「您要是不去,我可带着孩子自己去了啊,您在家吃剩饭剩菜吧。」
「去!去!去还不成嘛!」
贾张氏也寻思过味儿来了,这一块钱不仅仅是随给帕孜勒和王亚梅的,还有迪丽雅和傻柱,以及李学武这边。
所以秦淮茹解释清楚了,又说了她一通,便也就下地穿鞋了。
「哎呦,一块钱的礼钱,得吃多少啊——」
「能吃多少吃多少!」
秦淮茹站在外屋翻了个白眼,道:「亏着啥也别亏着您的胃。」
——
「去干啥呀?多没味儿啊!」
前院,闫家,侯庆华见闫富贵换了身衣服就要翻钱,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写礼帐都没找你,你还倒上赶着了,他认识你是谁啊?」
「别挑刺了啊——」
闫富贵叽咕叽咕眼睛,弯着腰在抽屉里扒拉着钱,心里算计着随多少。
一毛钱太少了,人民教师有点拿不出手。
两毛钱好像太多了,他一人又吃不回来。
可也没有随一毛五分钱的,这可真为难。
什幺?带着全家一起去吃?
那不能够,街坊邻居结婚还成,这西院停着好几台车呢,眼瞅着是干部。
真带一家子人过去吃席,那得随多少才有面子啊。
不成不成,得算一算。
一个人随多少又有里又有面,吃的回来不吃亏。
「那是我挑刺嘛,那是事实在这摆着呢——」
侯庆华不满地说道:「既没给你下请帖,也没给你打招呼,你浪的啊?」
「什幺话这是!」
闫富贵掐着一毛钱直起腰,瞪了侯庆华一眼,道:「我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