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现在可行了,」易忠海抽了一口烟,看着刘海中说道:「听说一个月比三级工挣得都多了。」
「嗨,暂时的——」
刘海中的嘴角都压不住了,但还是谦虚着,但怎幺听怎幺有股子骄傲的味道。
「还得说国栋他们照顾他,不然出来了哪有他的饭吃。」
骄傲是骄傲的,在李学武的面前哪有骄傲的本钱。
所以说到这,刘海中还记得感谢李学武和回收站的人情。
「那也得自己争气才行啊。」
一大爷笑着点点头,见着闫解放两口子抱着孩子过来,便说道:「解放也出息了,咱们院小伙子都立事了。」
「一大爷,二大爷,李哥……」
闫解放这大半年下来,确实像换了个人似的。
没有了以前的郁闷和戾气,性格沉稳随和了许多。
见着李学武很坦然地打了招呼,脸上还带着谦虚温和的笑容。
「今天没出车啊?」
李学武拍了拍手,笑着要接他怀里的小姑娘。
闫解放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孩子递给了李学武,同时答道:「歇一天,吃王亚梅的喜酒。」
「呵呵呵——」
李学武轻笑着逗了逗怀里的小姑娘,道:「瞧瞧,长得多好,怕不怕我啊?」
「不怕生,」闫解放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看着闺女道:「跟我出去干活,见着人还知道笑呢。」
「够辛苦的,解放这钱不好挣——」
易忠海夸赞道:「不过凭本事养家糊口,到多暂都得说你是个爷们。」
「值不当您夸,嘿嘿——」
闫解放轻笑了一声,见葛淑琴写好了礼帐,这才从李学武的手里接了孩子,一起往饭桌那边去了。
「人穷志不短,身残心不残。」
易忠海点头感慨道:「管咋地呢,人家把钱挣回来了,把家撑起来了,把孩子养活了。」
刘海中坐在那一直没有说话,只等着葛淑琴两人走了,这才附和着点点头。
现在谁瞧不起谁啊?
你说葛淑琴是个寡妇,曾经不守妇道,又嫁了小叔子。
闫解放不学无术,浪荡不堪,把腿混瘸了。
但人家现在上着正经的班,挣着正经的钱,还把孩子养得好好的。
你别说院里没人讲究他们,就是街坊邻居也没有说叨他们的。
这才解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