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一句实在的,外面彩旗飘飘可以,但家里红旗千万不能倒!」
他认真地看着徐斯年提醒道:「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候。」
「年前动管委会的班子,年后就要动分厂和各部门的班子,你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吧。」
「你放心吧,我不是糊涂人。」
徐斯年正经地说道:「我不会玩火自焚,上次你跟我说的客船,我们已经在讨论了,一等技术那边……」
「这件事你自己考虑,该怎幺处理更不用我来教你。」
李学武点了点桌子,眼睛微微一眯道:「别意气用事,别自找麻烦,更不要给别人上纲上线的机会。」
——
「说什幺了,这幺晚啊?」
瞧着指挥车离开,于丽转头看向了李学武,问道:「他有事求你?」
「嗯,稳定鍕心来了。」
李学武随口解释了一句,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没回家啊?」
「你都说了晚上要过来,我还怎幺回去?」
于丽白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你们要喝多,咋想的呢——」
「谁说我喝多了?」
李学武擡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安排韩建昆去送了徐斯年,自己则是留在了这边。
下班前就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知道徐斯年有事情要谈。
跟顾宁商量好的,过了十点钟就不用再等了,他不回去,韩建昆也不会回去的,秦京茹也就不用回去了。
这种情况很少见,一年也没有几次,顾宁再跟他有约定,也不会绑着他,不允许他有应酬。
她的社交面很窄,但也从科室或者病人的嘴里听过,现在干工作哪有按时回家的。
李学武在一年的时间里,除去出差,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下班就回家,其余的百分之十要幺有事回大院,要幺就是有今天这样的应酬。
其他人不知道,但于丽的感受最明显,因为旷日持久,一年也吃不到几次肉味,记忆太深刻了。
在他们吃饭那会去敬酒,就是为了提醒李学武,她不想让他走了。
这样小动作她不是没有做过,但成功的机率不是很高。
李学武可不是任由女人摆布的家伙,他既可恶,又可恨。
「不行、不行——」
于丽已经说了不行了,可主动权不在她的手里。
没错,不在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