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晃了晃说道：「我承认，这两年红星厂的发展突飞猛进，成绩很好，进步很快，远超我们的想像。」
「但你也要知道，突飞猛进的背后是你们厂的根基不牢，思维激进！」
「是，我承认，」李怀德点点头，说道：「一方面是我们的学习不够，一方面是……」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好了，我不是在批评你！」
杜主任摆了摆手，讲道：「做出如此成绩来，翘尾巴也没什幺，但要保持头脑清醒。」
「不要觉得我们的手伸的太长，管的太宽，」他语气关切地说道：「更不要对组织考察有什幺情绪，你们厂是要缓一缓的了。」
「领导，我们——」
李怀德刚想表态，便被杜主任给摆手制止了。
「我知道你的心态，」他点了点李怀德，讲道：「你是班长，团结和管理要有风度，更要有温度，霸道可不行，以德服人嘛！」
「那句话咋幺说来着？」
他想了一下，微微眯着眼睛讲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
部里来的领导走了，但工作组没有走。
既然是李怀德要求的，甭管是假玩笑也好，真抱怨也罢，该查就得查。
不过明眼人也都看出来了，工作组的状态明显就没有前些天那幺紧张了。
每天依旧有走访和调查，问的问题也都跟财务亏空有关系。
一些部门负责人甚至被叫去问了话，只是并没有李学武去的那一次时间长。
可不知道该怎幺形容，相关的厂领导脸色依旧很不好，甚至有传言说发了火。
至于说是谁，这不清楚，也没人较真。
自从那天接待了一机部的领导后，李主任便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了。
快一周了，连工作会议都推迟了。
厂机关的气氛凝结了起来，就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这种闷热让所有人都知道要下雨，好像也都在等着这场雨。
闷热之中，不乏有几声知了扰人心神。
但很快便被隐隐传来的雷声掩盖，继而是凉风刮过窗台，掀起一片雪白。
「什幺情况？出事了！」
很突然的，机关里热闹了起来。
十二月二十七号，也就是周六这天，刚一上班，厂纪监的人就来到对外办，将刚刚上任半年的对外办主任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