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被这反骨仔的背刺行为刺激的菊花一紧,瞪着眼睛,心里砰砰直跳。
如果某一天栗海洋也这幺算计他,他是否有足够多的防备啊?
「胡艳秋坦白,张士诚答允她的条件是,只要她一直缠住程副主任,说那个孩子是程副主任的,他就一直养着她。」
李学武讲了几人的动机,却又皱眉不解道:「唯一的一个我还没搞懂,师弱翁。」
「我想不到他为什幺要这幺做?」
「嗯——」
李怀德眉头紧锁,沉吟着说道:「你先回去,我好好想想」。
李学武不懂的原因他懂,他甚至懂李学武现在是懂装不懂。
这一次的案件不单单是生活纪律、组织纪律等问题,还涉及到了厂管委会班子新的布局关系。
老李现在要为难了,也是李学武亲手送上来的大难题。
他不能不接,因为这个案子交给别人他不放心啊。
倒不是说担心有人偏袒程开元,或者牵扯到了自己。
而是他目前的利益需要红星厂管理班子的相对稳定。
没错,就是相对的稳定。
首先,他必须斩掉师弱翁,以收受贵重礼品、公采回扣、虚构业务开支等等。
其次,他必须严肃且稳妥地处理张士诚和胡艳秋这一对奇葩玩意儿。
张士诚的案子宣扬出去,他的脸,红星厂的脸,就都不用要了。
而且胡艳秋已经生下来的孩子,这就是个定时炸弹啊。
必须,也是一定要妥善解决。
最后就是程开元了,他玩飘了。
除了要把程开元在厂里的关系和影响力砍成人彘,还要逼他主动承认错误,交代事实。
没错,对程开元最稳妥的处理办法就是砍成人彘,没有办法进步,也没有办法再乱来。
只此一事,不仅能让上面看到红星厂在管理上的严苛,更能让新的班子彻底掌握在他的手里。
程开元耽误了这一次的晋级,彻底沦为二线,永世不得超生,再没有了影响威力。
三年不到,上面就会调走他,这是必然的,可三年之内,那一票就不用犯愁了。
再看其他票……李怀德真有种击掌高歌,大笑四方的兴奋劲。
未来班子多少人不知道,但铁杆的四票,他只觉得优势在我了!——
「事情都处理完了?」
景玉农擡起头,见是李学武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