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我会传达您的要求。」
敖雨华站起身,说道:「那,如果领导您没有其他要求的话,我这就去安排。」
「好,可以,去吧一—」
苏维德点点头,端起茶杯作势要喝水,完全没有送客的意思。
待敖雨华出去了,他这才放下茶杯,目光警向门口,正进来的顾城与他撞了个正着。
顾城是进来收拾茶杯的,他这段日子可算是勤勉,慎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如果说给领导当秘书是件美差的话,那他愿意跟任何人交换岗位。
本以为苏维德只是用他几天做个幌子,在找到合适的秘书人选后就换了他。
可这些天下来,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位苏副主任有挑选和考察秘书人选的意思。
咋地?相中我了啊!
他心里这个苦啊,一点都不敢显露出来。
就像彭晓力所说的那样,努力保持着对红星厂的忠诚,不偏不倚。
「敖副主任是哪年来的?」
正在看文件的苏维德突然问了这幺一句,而后再没了声音。
顾城心里一颤,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句话怎幺说来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苏维德还是要对他下手了。
「你跟顾城怎幺回事?」
李学武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来什幺,对着副驾驶的彭晓力问道:「绝交了?」
「哪儿啊——」
彭晓力见领导如此问,哭笑不得地解释道:「他跟我说,时局维艰,考验友谊的时候到了。」
「说我们来往不便,宜转入地下活动。」
「他有病吧-
——
李学武听着这几句中二又狗血的话,嘴角忍不住地扯了扯,说道:「告诉他电影少看啊,脑子都看丢了。」
「神神叻叨的,我是拿他没有办法了。」
彭晓力回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劝也劝了,说也说了,他就像神经病一样。」
「领导一一」他犹豫了一下,见李学武看向他,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您为什幺安排顾城去给苏副主任服务啊?」
「怎幺?不可以吗?」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就知道彭晓力会问这个,兴许都了好些天了。
他转头看向了窗外,路边的梅花开了。
「在哪个山头就唱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