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跟顾宁自有默契,她不说话就是不想去,想去的话只需要点头就是了「不去就不去,不过你心里不能过不去。」
他开解顾宁道:「以前的事再念念不忘就没意思了,总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
顾宁瞅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只是看表情不耐烦,也不愿意的。
都是多嘴惹出来的,顾宁从小的性格就孤僻难相处,亲戚里难免有传闲话说三道四的。
再有亲属的子女跟她也不亲近,以前总有个比较和暗暗竞争,所以她有点小心眼。
嗯,没错,顾宁记仇。
小时候听的话,受的嫌弃,她都记得呢。
「其实吧,亲戚就是那幺回事,你不能因为他们限制了自己。」
李学武很理解顾宁的心情,上辈子回老家,父母电话里千叮哼方嘱咐的,回家别吹牛,进步了也别提,赚钱了更不能说。
为啥?
因为这个世界上真正希望你好的,可能只有你爹妈。
「要不我帮你气气他们?」
李学武凑到了她身边,小声逗了她道:「我这儿还是有几分成绩能拿得出手的,你随便吹,吹多大我都帮你兜着一—」
顾宁白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还是压制着说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得,我自己去行了吧。」
李学武苦笑着站起身,从地上抄起还在闹腾的李姝道:「走喽,咱们回家睡觉喽一—」
一家四口从前院吃完了饭又说了会闲话,便往后院来休息,明天算是正式上班了。
路过三门的时候正见棒梗贼头贼脑地蹲在墙角,不知道在干什幺。
「你跟这干啥呢?不冷啊?」
「嘘一一棒梗给他比划了一个声的手势,示意了自己现在不方便说话。
李学武和顾宁一人抱一个孩子,看他玩闹的模样只是笑了笑便往后院去了。
后院早起了炉子,进屋的时候可暖和,李宁早睡着了,等哄了李姝睡觉后,
两口子躺在炕上没说几句也就歇息了。
半夜里,李学武睡的正踏实呢,就听见一阵呼喊声,有人敲着铁盆大喊着什幺。
等他套了衣服跑出来的时候,却见是棒梗搞的鬼,没等被吵起来的邻居们骂这倒霉孩子呢,便见光着靛的三大爷倒在了前院的院里。
「三大爷在他家门口拉屎了!」
「大家快出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