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道:「好像是你去棒梗家里家访吧?」
「哪里是家访啊,是去要学费的。」
冉秋叶低着头,说道:「那时候当老师多难啊,啥事都我们担着。」
「现在不用要了?」
李学武笑着晃了晃她的手说道:「当了校长了,是比以前有觉悟了?」
「寒穆我是吧?」
再秋叶拍了他一下,说道:「现在的学生也好带了,学校的秩序恢复了以后就好了。」
「可能家长们也比较珍惜现在的教学环境吧,少有拖欠学费的。」
「还说呢,秦淮茹没感谢你啊?」
李学武玩笑道:「棒梗终于不是最后一名了,她差点给儿子放鞭炮摆席庆祝。」
「瞧你说的一—」
冉秋叶笑着说道:「那也不是我的功劳啊,人家是上了中学才学好的。」
「真要说起来,还不得埋怨我没教好啊。」
「嗯,那小子是块材料。」
李学武抿了抿嘴角,道:「是块惹祸的好材料。」
他看着冉秋叶问道:「你不是问闫老师咋没的嘛,我跟你说是跟棒梗送走的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再秋叶倒是很信李学武,他说的话从来没有不信的,就像对她糟糕的人生彻底妥协了一样。
「我是不方便说,但确实有关系。」
李学武长出了一口气,道:「现在跟家里关禁闭呢,要不是没地方去,她妈早给他送走了。」
「闫老师家里正忙着,这件事回头指不定怎幺闹腾呢,唉一一「吃饺子嘛?」被窝里,冉秋叶知道他醒了,问道:「或者吃馅饼啊?」
「麻烦了,不是有面条嘛。」
李学武紧了紧骼膊,把她楼在怀里说道:「怕麻烦我就去厂里吃一口也行。」
「麻烦啥,我不也得吃嘛。」
再秋叶推了他的胳膊起身,从椅子上捡了衣服便穿了起来。
「你要再睡会也行,要是不睡了,就帮我烧热水洗脸。」
「那我是睡,还是不睡啊?」
李学武好笑地捏了她一把,惹得再秋叶娇嗔了一声,回手拍了她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留宿家里,冉秋叶的心里说不上是什幺滋味,甜丝丝,美滋滋的。
被窝里有男人,和家里有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她穿好了衣服,先是拢了头发,这才捡了李学武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