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低着头不说话,他也知道赔钱的滋味很难受。
秦淮茹同屋里的邻居点点头,说道:「那三大妈,你们大家伙忙着,我们就回去了。」
她只选下这幺一句,便在闫解放和葛淑琴两口子的相送下出了屋。
侯庆华也不知道是觉得亏了,还是没脸了,却是没在第一时间动那一百块钱。
等闫解放两口子回来了,一大爷则开始了第二件事的商断。
「先前讲到了的,解放是分出去单过了,操持白事无可厚非,但在白事费用上有所分歧,这里得说一说,也有分家的事。」
他讲道:「我跟解放和解旷哥俩说清楚了,解放要一力操持白事,那这家就得重新分,重新断,因为解旷还没成家立业。」
「再有,你们母亲的瞻养问题,弟弟妹妹的扶持养育问题,这里也说清楚了业「一大爷,我说一句吧。」
闫解放看向这边讲道:「给我爸办白事的钱我不要了,我毕竟是当儿子的。」
他示意了葛淑琴的方向道:「淑琴也是跟我讲了的,以前是以前,现在必须这幺看。」
屋里的邻居们也都纷纷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只觉得闫解放真是成熟了,长大了。
李学武和易忠海没说话,因为明显的听出来闫解放是话里有话呢。
果然,他在讲完这个以后,又看向了他妈,道:「咱们家留下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学校给的丧葬费多少我也不知道。」
他指了指桌上的钱说道:「我就知道我爸的命多过这一百块钱,您心里算清楚了。」
「往后呢,您还是过您的,我还是过我的,我孝敬您,但钱财上没关系。」
他这话一出,屋里人纷纷挑了眉毛,侯庆华更是不敢置信地看了过来。
「我不碰您的钱,您也别拦着我。」
闫解放就这幺直白地说道:「弟弟妹妹们也都长大了,三两年就能出息了。」
「我有一份力就帮一份,没有能耐你们也别怪我,我就是一收破烂的。」
屋里人最先傻眼的不是侯庆华,反而是一大爷,因为他没想到闫解放撤了凳子。
真要这幺断,那闫家这几人的养家和养老就真的跟闫解放没有关系了。
谁给他出的主意啊,真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