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薛直夫知道他在挪偷自己,却也是讲了真心话。
他叠着右腿,看了谷维洁一眼,道:「若是可以,我只管服务工作都可以啊「那您这是小瞧了服务工作了,」李学武抓着他不放,逗笑道:「还是看出未来亮马河工业区都在服务的管理下工作啊?」
「哈哈哈一一」
薛直夫见谷维洁忍俊不禁,他自己也笑了起来,点了李学武说道:「好一张尖牙利嘴!」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他笑着说道:「哎呀,看着李学武同志的成长,不服老都不成了「脑袋反应慢一点都跟不上人家的思路了,这不是废人了吗?」
「嗨,都说人老奸马老猾!」
李学武端起茶杯调侃道:「我看您今朝更胜从前,功力不减当年!」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薛直夫可没有他自己说的那幺笨,老到思维反应慢了,这不是听出李学武的话里有话了。
「我看该给年轻人机会,尤其是你这个青年干部扛旗手,更应该勇担重任。」
「那也得量量自己的肩膀够不够跑马的啊—
李学武眉毛一挑,道:「我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得跟在老同志的后头多学习几招呢。」
「怎幺样,我说他鸡贼吧!」
薛直夫看向微笑不语的谷维洁,说道:「全厂就找不出这幺鸡贼的了。」
「我看老同志不老,年轻的同志有为,都应该勇担重任,团结一致。」
谷维洁态度逐渐认真了起来,她看向李学武询问道:「你和文学同志有过沟通了吧?」
见李学武点头,她这才继续说道:「多事之秋,时局维艰,得尽快拿出个便宜来。」
「我年龄小,我先说?」
李学武同谷维洁有着很深厚的关系基础,同薛直夫也有着较为密切的工作关系。
所以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人,话也已经说到这里了,他必须有所表态。
尤其是请老同志出手,他要不纳投名状,如何让人家信任于他啊。
「原则上,必须停止大学习活动开展以来对组织和业务干部的非正常处理。」
他一针见血地讲道:「应该逐渐恢复相关的纪律监督和组织审查工作制度。
」
「对已经发生的错误判断和处理决定应允予废除和妥善补救,严谨相关事件的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