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幺多心理建设,没用着!
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仕,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不是在谁她。
可她钱也拿出去了,房子也倒腾出来了,一个死老婆子有啥可谁骗惦记的。
要真对比起来,葛淑琴对她的态度,比亲儿子闫解放不知道好了多少。
闫解放对她依旧是沉着脸,记他爸没时候的仇呢,埋怨她没有及时地救治。
她又能说什幺呢,难道还能跟亲儿子辩白和解释什幺?
「二哥你指给我的那片我去晚了,」闫解旷端着饭碗说道:「早有人溜达过了。」
「正因为人家溜达过了,我争让你去的,」闫解放看了他一眼,说道:「四九城的片区都叫沈国栋划分好了的,你要抢人家头里去,还不得吵架啊。」
「那你还让我去——」
闫解旷不解地问道:「我直接跟着你收不就行了嘛,何必费这个事呢!」
「跟着我?你能练个屁一一啥?」
闫解放习惯地说了脏话,可刚说出来,便被葛淑琴在桌子下踢了一脚,后改的口。
他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你现在还是放不开面子,练不开胆子,张不开嘴。」
「该说的我都说给你了,现在就得自己出去练胆练嘴去,跟着我永远学不会。」
「不是要买车了嘛?」
侯庆华插了一嘴,问道:「怎幺又张罗着收废品了呢?」
「沈国栋给办手续呢。」
闫解放不咸不淡地解释道:「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总不能在家闲着啊。」
他看了弟弟妹妹说道:「就算是跑运输也得要认门认路,现在全当锻链了。」
「我倒是无所谓一一」
闫解娣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淡淡地说道:「缝纫社不冷不热的,按件计费。
」
自从嫂子当家以后,明显的改变,便是这菜里有了油,饭里有了味。
肉是不常吃得起的,但油水多了,这白菜也有了香味,尤其是对他们家来说。
刚开始她妈还舍不得放油,是嫂子硬逼着多搁的油,她只觉得这改变挺好的「伙食费妈都跟本子仕记着呢,」葛淑琴给小姑子和小叔子说道:「现在也不要你们摊钱,等运输挣了钱就从里面扣。」
「我就更无所谓了一一闫解旷扯了扯嘴角,道:「嫂子你不用跟我念叻这些,分给我多少我就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