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挡了枪。」
「但是我能感觉到,是有领导对我的财务工作表达不满了。」
「不会再有了,至少最近不会有了。」
李学武扯过被子搭在了脸上,灯光有些刺眼,这屋里装修却是真的有品位。
「补偿贸易,贸易管理中心,以及联合储蓄银行已经构成了内循环和外循环。」
他声音有些闷地讲道:「你只需要掐住联合储蓄银行的资金流,就能控制经济的发展动力和速度,其实没必要冒险管经济工作。」
「你觉得我会感谢你?」
景玉农端起柜子上的红酒杯,喝了口刚刚还没来得及喝完的酒。
酒液刺激味蕾,给她带来了一些精神,这才继续说道:「今天只能算扯平了。」
「我都赔你一只杯子了。」
李学武扯下被子,打量着灯光下曼妙的曲线,摊开手说道:「你有点不近人情了吧?」
「我对你已经够可气的了一一景玉农放下酒杯,秤回身说道:「我觉得咱们的关系有点太变了,应该冷静冷静。」
看着李学武挑眉的表情,她也挑了挑眉毛,道:「过于羁绊已经影响了我的判断。」
「至少到现在我都还没想明白,我为什幺会放你进来,还跟你——-喝了酒。」
嗯,都是酒的错,除了酒以外的事只字不提啊。
「你不用内疚和自责。」
李学武掀开被子站起身,无奈地说道:「都怪我,怪我这该死的魅力,怪我对工作的责任心,唉一—」
他还叹了口气,说道:「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团结嘛,李主任都说了要多沟通。」
「咱们之间的矛盾积蓄已久,没有酒怎幺能说的通嘛,喝多了就—沟通好了嘛。」
李学武站起身,找了柜子上的衣服,说道:「得了,景副主任既然已经收下了我的诚意,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咱们以和为贵。」
「肚子饿不饿?」
景玉农看着他胡说八道,翻了个白眼问道:「吃了晚饭再走吧。」
「那就吃了晚饭再走。」
李学武把刚提上的裤子又脱了下来,丝毫没有顾忌景玉农要死了的眼神。
「看什幺?屋里热啊。」
「你真是个混蛋啊—
景玉农咬了咬牙,回手将酒杯抄了起来,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呀,这是紫砂的茶杯啊。」
一早晨便来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