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叶,墙角甚至会有几点黄色和粉色,是早春的花朵。
排水沟也是明渠,有去年那场大水的冲刷,陈年老泥早就一干二净。
不过有着一冬天积雪的覆盖,以及风尘的积累,又有了灰黑色的泥浆,也给野草提供了生存的空间。
李姝是小好奇一般,一会儿上这边看看,一会跑那边转转,就连马路上的小树棍儿她都不放过。
花色的小棉袄,头顶带着彩色的小帽子,跳起来都没有马路牙子高呢,但嗓音却是尖锐嘹亮的很。
从家里到大湖边的一路上,竟是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了,把心里的话都说完,便开始背古诗,唱儿歌。
反正出来了,嘴不能闲着。
「是鱼爷爷——」
沿着台阶下来,她的眼睛尖,一眼便见着经常给她送鱼吃的老爷爷。
这会儿她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惊醒的不仅仅是老张头,还有对面同他下棋的大和尚。
「哟!钓鱼还带个消灾解难的?」
李学武抱着儿子很不客气地蹲在了两人的棋盘边上,打趣道:「您这是自知罪孽深重啊。」
他没看错,光头的确实是老和尚,不是「才释放」,人家头顶还带着戒疤呢。
只是这老和尚的身体看着不大好,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就剩下一副癞皮狗的皮囊了。
你看这老和尚面相不好?嘴可厉害。
「你朋友?」他一指李学武,看向对面说道:「越活越年轻了您,都开始交小朋友了。」
「惜福,我可没这样的朋友,」他瞅了李学武一眼便继续盯着棋盘,撇嘴道:「嘴下留德嘞——您呐!」
老和尚挑了挑眉毛,转过头瞅了李学武,那意思是:您哪位啊?
「还是空的——」
李姝比她爸爸还没眼力见呢,习惯性地扒着鱼篓看了,确实是空空如也。
老张头都没在乎李学武的混蛋话,却是被李姝一句怼的面色涨红了不少,嘴里默念童言无忌,不气不气。
「有慈悲为怀,最讲口德的佛门中人在此,能钓上来鱼才怪了呢。」
李学武一句反讽,丝毫不比老和尚的嘴留情多少。
明着是夸,暗着是塞了对方一嘴狗屎,不讲武德。
李姝不懂这个,更没关心鱼篓里为啥没有鱼,蹲在湖边看了看大湖,喃喃道:「连只蛤蟆都没有啊——」
「怎幺没有?」老和尚慈眉善目地打量着小女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