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边见面儿时都已经无可退避了。」
「闫胜利掏出一把大号刮子跑着迎上,立逼着人家往回走,对方也是稍一迟疑,闫胜利便抓住最前边一个大个子的衣领,举刮子作势就要捅。」
左杰讲的绘声绘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现场呢。
不过四九城的顽主和老乒们都这样,全身上下嘴最利索。
「那天小河沿掉河里的老乒们多了,呜呜呀呀的,说是哭了的都有。」
他感慨地点点头,说道:「老乒们的无助、悲怆和愤怒,同闫胜利两人的咄咄逼人、趾高气扬形成了对比。」
「从这一次以后啊,恐怖的情绪迅速在圈子里蔓延开了,各种不好的传闻经过多道加工改造后广为传播。」
他叹了口气,道:「圈子里人人自危,都讲张建国是三头六臂,凶残强大的大坏蛋,不仅时时刻刻地威胁着他们的人身安全,而且威胁着他们的自尊和尊严。」
「所以你们听到的消息,张建国一定坏透了,因为他是圈子里的死敌,实际上呢?」
左杰看着沉默的姬毓秀和李学武说道:「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做了多少坏事。」
「你的意思是……他对很多情况不知情?」
姬毓秀皱眉问道:「那他这幺做是为了什幺呢?」
「前面我们了解到的,他是为了他对象报复那些人,现在呢?」
「面子,就这两个字。」
左杰认真地讲道:「他说是为了他对象,实际上还是面子,在两边的圈子里,面子是值钱的。」
「面子可以换成票子,也能换成房子,更能换成车子和银子,反正什幺都能换。」
他挑了挑眉毛,直白地讲道:「从一开始他就是奔着这个目标来的,就是想把全城的顽主捏在一起。」
「他对象的死凑巧成了他的一个借口,光明正大,理由充分,那些顽主们都听了他的,也信了他的。」
左杰摊开手讲道:「他是想利用那些顽主,那些顽主们也想利用他。」
「他得了立棍儿的威名和面子,那些顽主们也推着他扛大旗,跟在后面顺风顺水,落了实惠。」
他敲了敲桌子,道:「你们现在没抓着他,真抓着了张建国,这些人也是树倒猢狲散,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我要说的是,张建国你们要查,实际上更坏更恶劣的还有很多,不如就一网打尽,谁都别惯着。」
「你倒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