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脑子的举动。
李学武没说话,笔尖不停,快速地写着什幺。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纸张被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走廊里轻轻的说话声。
直等聂小光以为自己站了一百年之久的时候,李学武忙完了手里的那份文件,擡起头看了他。
「我没时间跟你多聊,今天叫你来只有两件事。」
李学武表情很是严肃地讲道:「受李总监请托和特别要求,对你所犯下的错误包括刺伤他,既往不咎。」
聂小光倏地擡起头,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他,就像脱水的鱼儿努力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幺却又说不出来,嗓子瞬间干涸了,湮灭了所有疑问和要说的话。
在李学武眼神的示意下,周瑶也是满眼的意外,但还是为聂小光解开了手铐。
「第二件事,」李学武依旧是那副严肃的面孔,依旧是冰冷的声音说道:「李总监给你安排了两条路,但我擅自做了变动,要幺给我当司机,要幺去吃枪子。」
「现在你自己选一个吧。」
李学武说完便扯了手边的一本文件看了起来,好像并不关心聂小光做什幺决定。
无论是当司机也好,还是吃枪子也罢,都不惊讶。
可让周瑶诧异的是,此时的聂小光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站在那哭的像个幼稚的孩子,可怜又无助。
他的哭声渐渐的大了起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抽泣声,袖子也擦不净脸上的泪水,倒留下了黑乎乎的印记——那是蹲了一周的羁押室,衣服上积累的脏污油腻。
聂小光之所以哭的如此厉害,是满心的愧疚,是对李学武再一次救了他而难以控制的委屈和依赖。
在年轻人尚未成熟的心里,恐怕李学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每次都能拉他走出苦海的那个人了。
称之为教父或者上帝也不为过,是不是有点中二?
可谁又没年轻傻过呢。
「难看死了,」李学武处理好了这份文件,擡起头看着他说道:「用你我都嫌丢人,拉出去毙了吧。」
最后这一句是对着周瑶说的,也是故意吓唬聂小光的,只是聂小光没觉得被吓唬,倒觉得感激和欣喜。
他在周瑶的白眼中笑了出来,甚至笑出了鼻涕泡,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李学武嫌弃地示意了办公桌上的抽纸盒,瞥了他一眼,说道:「滚去单位车队报到,韩建昆会安排你。」
「嗯——」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