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笑着问道:「说说,有什幺事是我不知道的。」
「这厂里的事还有你不知道的?」秦淮茹反问了一句,「这样的小狐狸可养不熟。」
「谁说我要养熟她了?」李学武眉毛一挑,淡淡地说道:「用人不要太狭隘,谁能听你一辈子,对吧。」
「你总有的说——」秦淮茹还是不赞成他的想法,不过也没法劝,「等长大了反咬你一口就知道疼了。」
「咬人?还得看你自身的实力够不够硬。」李学武说,「任是她牙尖嘴利,也能崩坏她几颗牙齿。」
「吹牛吧,你的实力硬不硬我还不知道?」
秦淮茹的胆子也大了,以前这种地方可不敢乱说话的,现在茶吧里没客人,服务员又距离远,啥话都敢说。
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谢谢你的关心,听说你相亲成功了?」
「我就说这厂里没有消息能瞒得住你吧。」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道:「结婚就不邀请你了,不办酒席。」
「为啥?二婚就不是婚了?」
李学武打量了她,问道:「是你不愿意,还是你对象不方便啊。」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啥对象啊。」秦淮茹颇为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脖子,「觉得合适就凑一块堆过呗,行李卷一般,还啥婚不婚的。」
「对婚礼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对婚姻生活的态度,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李学武点了点头,劝道:「无论问题出在了哪里,你都得仔细考虑好,该怎幺妥善地处理。」
「否则结婚以后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只提点了一句,便没再往深了说,看得出来,秦淮茹在他面前聊这个话题是有些尴尬的。
可从决定相亲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要面对李学武。
婆婆的建议更直接,相亲不结婚,等着李学武。
秦淮茹最开始也考虑过婆婆的意见,可她也是女人,哪里等得起李学武啊。
倒是家里的条件好了,不缺衣少食的,可三个孩子渐渐大了,她总不能老一个人。
李学武结婚以后要她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且间隔的时间越来越久。
她很清楚,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现在也应该由她主动退出这种模糊的关系。
他不需要自己了,不需要一个三十多的女人。
人总是自私的,终究要为自己着想。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着想,也得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