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卖了,换那个大的。」
闫解放没有点烟,傻柱也只手里夹着烟没点,调侃着说道:「当然了,你先把车胎换了,不然这招不灵啊。」
「就是有点心疼啊。」闫解放这一个月的货运干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明显的人黑了,头发都剃短了,为的就是方便干活,好收拾。
这会儿肩膀上搭着扛包的披肩,蹲在小门外琢磨道:「您说的这个我也想过了,可要算折价,我们兄弟这一个月顶算白干了。」
「长痛不如短痛,孩砸。」
傻柱笑呵呵地点了他,道:「不信你问问领导,看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啊,不能只看着眼前这点事,得放长远喽。」他拿了窗台上的大茶杯咕咚干了一口,抹了嘴巴子说道:「等你接了大金牛回来再看。」
「500公斤的小金牛你平日都拉一吨的量,大金牛跑两吨不成问题啊!」
他捏着手指头比划著名强调道:「你一趟顶人家两趟、四趟,这挣的钱怎幺算?」
「那句话怎幺说来着?」他想不起来,看向了李学武,「就是干力气活得有把好斧子那个。」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李学武好笑地说道:「整不明白不说还不行吗?」
「哎!就是得有把好斧子!」
傻柱笑着点了点闫解放,又给李学武逗趣道:「我其实想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来着,后来一想泥嘛不对路啊,哈哈哈——」
「哈哈哈——」李学武和闫解放也笑了起来,这傻柱在院里最能扯几把蛋了。
「晚上我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听您的。」闫解放真是听劝,看李姝和她奶奶出来了,站起身说道:「大金牛接回来请您喝酒。」
「喝酒就算了吧,哪天都成啊。」傻柱倒是客气,拿着大茶杯示意了离开的闫解放给李学武说道:「瞧见没,换车不带眨眼睛的,这是挣着钱了,不然你拿刀架他脖子他也不干啊。」
「看得出来。」李学武微笑着点了点头,接了闺女的小书包,问了他,「你不眼馋?」
「眼馋能有啥招儿,是我去跑,还是我儿子去跑啊?」傻柱没正型地示意了地上玩沙子的何壮,道:「等他长大了,我高低给他买台大金牛。」
「去,多大人了。」刘茵好笑地骂了他,道:「谁不盼自己儿子有出息,你就胡说八道。」
「嘿,我可不敢求他有出息。」傻柱见李学武要走,送了出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