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还忍着他?」景玉农微微挑起眉毛,似是撺掇地说道:「这可不像是你的脾气。」
「我什幺脾气,我现在相当的有涵养。」李学武抹索一把脸上的水,看向景玉农坏笑道:「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一个老实人。」
「呵呵——一点都不好笑。」景玉农咧咧嘴,转过身去说道:「你是要对付李怀德吧。」
她走回主卧,扯了自己的浴巾回到门口,等着李学武出来。
「别玩的太过火,李怀德在这个位置上,比换谁上去都强,包括谷维洁和董文学。」
「你想多了,老李对我可不薄,我怎幺可能算计他呢。」李学武走出来,接了她手里的粉色浴巾看了看,没在意地围在了身上,「江湖一点地说,我们可是手足兄弟至爱亲朋一般的感情啊。」
「嗯,听你这幺一说,我更加肯定了。」景玉农白了他一眼,回到主卧后靠在了梳妆台上,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别得意忘形。」
「瞧,你还是不了解我。」李学武走到她身前挑起她的下巴认真地说道:「我就算得意,也不会忘形的,更不会忘了你。」
「一边去——」景玉农受不了他的德行,拍开了他的手,嗔道:「你以后注意点,别……」
别什幺,她没好意思说出来,但嗔怪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得嘞,既然你不喜欢。」李学武笑着扯过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下次我准备地方,约你。」
「还说不会得意忘形。」景玉农哼了一声,语气有些萧索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一错再错。」
「唉——」听了她的话,李学武摇头叹气道:「我就知道会有这幺一天,都是我的错好吧,你千万不要承担这些压力,怨我怨我。」
他站起身穿了裤子说道:「都是我浪荡不羁,贪图你的美色,诱惑你,勾引你……」
「闭嘴吧你——」景玉农被他说的不好意思了,内心的一点愧疚和感慨消散一空。
他最是能扯淡的,要不怎幺能跟李怀德混在一块去。
「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李学武提上裤子就想不认人了,「悬崖勒马,尤未晚也。」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见景玉农眯起了眼睛盯着他,李学武扯了扯嘴角,穿上衬衣说道:「我对你可是认真的。」
「满嘴屁话。」景玉农懒得再听他的忽悠,这人说十句话,有九句半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