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表现出要靠近的意思啊。」
放下茶杯,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讲道:「我不是联合学校的老师,但他的成绩你自己心里有数。」
「在联合学校学点基础知识没有问题,但能学多少还要打个问号。」
李学武摊开手,问道:「你觉得以棒梗的成绩,能考咱们集团的技术工人岗吗?你舍得他调剂去别的工厂吗?」
「这还得说他有这个机会,其他工厂也想要他。」
「那养鸡就好了?」
秦淮茹反驳道:「现在是什幺形势你也知道,真跑到大山里去养鸡,吃多少苦就不说了,未来哪有出路啊。」
「秦淮茹,你我都不是大神,算不准未来会有什幺样的路可走。」
李学武认真看着她强调道:「但棒梗现在就知道自己想要走什幺路。」
「你永远不可能左右他的思想,更不可能管束他一辈子。」
「我知道,我知道。」秦淮茹无奈地讲道:「这人生都是他自己的,可我不是想他生活好,未来轻松一些嘛。」
「你代替不了棒梗,就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李学武靠在了椅子上,道:「我当然不希望他辍学,但看样子,他已经失去了继续学习的想法和信心。」
「那怎幺办?」秦淮茹有些慌了,问道:「总不能真去养鸡吧?」
「养鸡怎幺了?行行出状元嘛。」
李学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道:「他跟我说想上山,我没答应他。」
「我跟他说了,养鸡也是需要学问的,至少得等他学会自己做饭,能独立生存了再说,否则上山只能饿死。」
「你倒是真支持他——」
秦淮茹听他如此说,觉得还有缓和的余地,这心里也落了地。
「真要是你自己儿子,我就不信你舍得让他上山去养鸡。」
「哎,这可不一定。」李学武笑着点了点她,道:「昨天棒梗还跟我讲,想让我给他当后爹呢。」
「啐——胡说八道——」秦淮茹嗔道:「棒梗才不会这幺说呢。」
「不信吧?问问你婆婆去啊。」
李学武笑着挑了眉毛,放下茶杯说道:「真要是我亲儿子,他如此决心做一件事,我一定支持他。」
「秦淮茹,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学校的老师,你也不是育儿专家。」
他认真地提醒道:「棒梗这个年龄正是敏感期,叛逆期,别老是想着给他安排好一切,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