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热乎了。
「你还不愿意我说你。」
贾张氏停了手里的活计,从眼镜框上面看了秦淮茹,道:「你要结婚,我挡着你了?」
「当时我就把话撂这了,你要脚踩两只船,翻船是一定的,两边你都不讨好。」
她见秦淮茹不爱听,哼哼两声,又继续忙活手里的活了,嘴里却也不闲着。
「说不让你结婚吧,好像我这个当婆婆的横着你,耽误了你。」
秦淮茹虽然不爱听她说话,可也不想反驳,这事都快成婆婆嘴里的老话常谈了。
一有点事就要讲,她也烦了。
「真要找个男人结婚吧,你自己也看见了,多了一家子的麻烦。」
贾张氏摊开手,道:「这后爹难当,还是后妈难当?到现在人家都没叫你妈吧?」
「说这个干啥——」秦淮茹脱了衣服收拾自己,嘴里回应道:「我又没指望她们叫妈。」
「我说的是态度问题。」
贾张氏又看了她一眼,讲道:「你给这刘国友跑前跑后的,他有什幺表示没有?」
「嘿嘿,别到头来,你自己后悔就行。」
「您也别老拿门缝里看人。」
秦淮茹瞅了眼婆婆,道:「我知道您的心思,无外乎我无依无靠一辈子都这样了。」
「可您也看见了,他虽不是个无情的,但也不是什幺专情的,这关系怎幺可能长久。」
多少天了,忍着婆婆的唠叨,今天在倒座房喝了点酒,她也是忍不住说开了。
贾张氏也听得明白,这话里的他可不是指刘国友,而是李学武。
「我劝您也别贪心,咱们得着够多的了。」秦淮茹坦然地讲道:「现在主动退一步,彼此还能留一份体面和情面,我们还能做邻居朋友。」
「等咱们搬家上楼,往后这关系更加的纯粹,少了生活的日常,彼此都舒坦。」
「唉——」
听儿媳妇如此说,贾张氏看着手里的补丁衣服,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要说以前的苦日子没过够,我这是矫情,可真要搬家了,看着这老房子,还有点怪舍不得呢。」
「您呀,就是矫情了——」
秦淮茹给自己打了热水洗脸洗脚,这会儿讲道:「这院子我算是住够了,冬天冷死,夏天热死。」
「上了楼就舒服了,门一关,个人过个人的日子,谁都打扰不到谁,谁也别讲究谁,多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