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吧,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儿没有咱们劳服公司的身影啊?」
他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点了点另外一只手掌,道:「几乎每天都会有咱们的人面对领导,工人都可以了,干部遇到领导怎幺说?」
「没有点水平,胡言乱语,领导听不出重点,更不知道咱们做了什幺,这要不得。」
「还得说您这个决定英明。」
班长笑着奉承道:「我刚刚见李学武听您汇报很是得当,要给咱们拨款买机械?」
这幺说着,他还给赵泽民比划了个大拇指,随后有些担忧地提醒道:「不过我听说啊,他在集团里的处境不太……」
说到这,班长看了赵泽民一眼,迟疑地说道:「会不会申请打上去就不算数了啊?」
「厂里传出来的吧?」
赵泽民看了眼班长,吐了一口烟雾,好笑地摇了摇头,道:「别听这些胡说八道。」
「厂里那些人只能看眼巴前这点儿地方,传出来的闲话有几分真假啊。」
他擡手示意了手里的香烟,道:「咱们是业务部门,看的是真抓实干,凭的是各自本事,容不得一点虚的。」
说完,也不管班长懂没懂,扔了手里的烟头,往前面去了。
能说这幺多还是看在班长这根烟的份上,懂多少全看他自己的理解了。
都说当领导的说话喜欢云山雾罩,可有的时候就需要这样隐晦的表达。
你让赵泽民怎幺回答班长的这种问题,难道他还能直白地讲李学武更有势力和实力?
他也只是劳服公司的副总,能接触到集团上层的关系几乎没有。
能获取到的信息,基本上靠自己的认知和理解,这是基层生存的基本法则。
赵泽民听不到,也不会听班长所说的那些闲话,他只会用自己的眼睛看。
他能看到的是,李学武对相关业务工作依旧有足够多的影响力,讲话还是这幺的硬气。
让你打申请,就代表他有保证你申请能通过的能力,这还不硬气?
同样的,他或许想不到,李学武正需要用这种手段来保证下面的人对他充满信心。
领导停车关心工作,可不是乱停的。
——
「这啥玩意儿?饮料?」
王露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桌子上的纸箱子,又看向了笑呵呵的彭晓力。
「彭哥,这是啥意思啊。」
她比彭晓力年龄小,给李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