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极端,闹出大事。」
「要我说啊,她舍不得。」
王露亦是撇了撇嘴角,道:「听我说了那几个条件,她眼里的贪婪和喜悦像水一样往外冒,我看着都觉得寒碜。」
「不管她,只要不寻死就成。」
周瑶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轻声叮嘱道:「这些腌臜你最好别沾,有事了就问领导。」
「安心吧,我的周经理!」
王露笑着摆了摆手,道:「这里能算计我的得是多没出息,走了呦。」
「呵呵——」
周瑶看着她洒脱的背影,只觉得好笑,又有些羡慕,这才是上班该有的样子呢。
——
「唉——」
「唉——」
「嗯?你叹什幺气?」
李学武听前面开车的聂小光学自己叹气,好笑地问道:「你也有难事?」
「男士,怎幺能没难事?」
聂小光屌屌地回道:「我说痛失所爱,这算不算难事,我这可不是学您叹气。」
「嗯,痛失所爱这个词有点沉重了。」
李学武看了眼窗外,淡淡地笑问道:「是你决定悬崖勒马,还是她决定改邪归正了?」
「怪不得您能写书呢,这词儿用的。」
聂小光啧舌道:「把我捆树上揍三天,再饿几顿,也想不出您这两个恰当的成语。」
「你这是夸我呢吗?」
李学武好气又好笑,真想从后面抄他一耳光,这小子越来越没有畏惧之心了。
要不带他去西郊看打靶去?
「天地良心,千真万确。」
聂小光也识趣,在前面嘿嘿笑着说道:「我还没决定悬崖勒马呢,她先决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一个好姑娘了。」
「如果您今晚没什幺事,我打算回去找他们喝点,祭奠我那还没开花就死了的爱情。」
「你那爱情来路不正,死了就死了吧。」
李学武心情不太好,说话也尖酸刻薄了几分,看着窗外嘀咕道:「贫瘠的土地可开不出娇艳的花朵,如果真有,那一定是恶毒的。」
「她都决定重新做回姑娘了,恶毒与否,便同我没什幺干系了。」
聂小光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他心里是真希望娶到韩露的,这样他才能喜当爹。
这份喜悦他是来真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都听说过吧,这小子也就这点道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