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想打这通电话啊。
一旦打了这通电话，就等于他要逼宫，要摊牌了。
嘟——
「嗯，哪位？」
信号很快被接通，电话里传来了和煦的招呼声。
「苏副总监，是我啊，我是……」
「怎幺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还没等郑旭东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的语气便从和煦忽闪成了不耐烦，甚至有几分忌惮和厌倦。
「苏副总监，我实在是坚持……」
「行了，行了，我这边还有个会要忙。」
依旧是没等郑旭东讲完话，电话那头的苏副总监便用一句「回头有时间见面再说」答复了他。
听着挂断电话的声音，郑旭东的心算是彻底凉了。
回头有时间见面再说？
我还能回头吗？
我有时间，你有吗？
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见面？见个锤子的面！
郑旭东手里依旧捏着电话舍不得放下，可听着电话里失去了声音，他的心蹦蹦直跳。
不用想了，苏副总监比程副总监还要狠，一点情面都不讲，连劝他的话都懒得说了。
用我的时候怎幺说来着？
现在装干净了是吧——
郑旭东缓缓放下电话，却不是他主动的，而是手臂失去了力气，自然垂下的。
这一刻，他手脚冰冷，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被彻底抛弃了，成为了这盘棋的弃子。
或许，从监管入驻食品总公司那天，他就应该有所预料，连苏副总监都没能阻拦周泽川，他早就被抛弃了。
「喂？帮我接苏副总监办公室。」
他不甘心，瞪着眼睛，手里的烟头早就甩飞了，重新拨通了电话，势必要把话同苏维德讲清楚。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啊，曾经承诺给他，一定会保他的那个人啊。
现在对方说忙，总不能忙过救命吧。
「嗯，哪位？」
「苏副总监，您听我说……」
「郑总是吧，我顾城。」
电话虽然被接通，可不是苏维德的声音，刚刚是郑旭东着急，没听清楚电话里的声音。
这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苏副总监秘书顾城的应答声。
「顾总监，能请领导听电话吗？」
郑旭东一时没反应过来，心里虽然着急，可嘴上依旧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