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也不争抢,好事。」
「我给你奶奶个嘴儿——」
这边正聊着搬家的事儿,门口却传来了吵闹声,听着是吵起来了。
傻柱是个好事的,想要出去看,不过听见是贾大妈的声音,便熄了出去看热闹的心思。
「甭想,一定是用车闹的。」
他像是了解实情似的,摆手解释道:「今天全城的三轮车恨不得都来挣咱们这份钱了。」
「货运站今天没排着活计的车都来了胡同子这边,有的是人抢着用,都是搬家的。」
「用车就用车,吵什幺架啊?」
一大爷皱眉,他最不耐贾张氏这股子泼辣闹腾劲儿,嘴里便嘀咕了一句。
傻柱嘿嘿笑道:「无外乎就那幺点儿事,好活就这幺一天,谁不想紧着干,好多跑一家。」
「你们是没瞧见,贾家恨不得连煤灰都带走,你说人家车能等这幺长时间嘛。」
他撇了撇嘴角,道:「就算是车能等,也不愿意拉这幺多破烂啊。」
门口的喧闹声很快便被压制了下去,是秦淮茹从班上回来了,快刀斩乱麻。
秦淮茹这快刀斩的不仅仅是三轮车,还有她婆婆。
贾张氏张罗着要带走的东西叫她指使人扔掉了一大半,任凭贾张氏怎幺说都不听。
娘俩在门口又差点吵吵起来,到底是贾张氏没有生活,得依靠着儿媳妇,所以只能生闷气。
「那水桶是棒梗钓鱼喂鸡用的,底儿都烂掉了,您带着它能干什嘛用啊!」
秦淮茹在门口扔了一大堆东西,走进院子里这嘴还在应付着婆婆的唠叨。
瞧见李家门口这堆人,也知道自己家里闹了笑话,不过多少年的邻居住着,也不嫌寒碜了。
就算是寒碜,多了也就这一天,以后再想见面说不定哪前儿哪晌了。
她脸上露出了几分微笑,同老太太打了招呼,又同一大爷和李学武他们招呼了一声。
「刚下夜班?」
「可不是嘛。」
见李学武问了,秦淮茹叹了口气,道:「实在串换不开了,只能硬顶。」
「不着急,一天呢,慢慢搬。」傻柱乐呵着说道:「实在不行,等一大爷家搬完,我帮你搬。」
「早你怎幺不说呢——」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嘴里的嗔怒却不是认真的,人已经往后院去了。
没一会儿,二门里又传来了贾张氏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