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周小白颠了颠身子,媚眼如丝,眼里的渴望恨不得吃了李学武。
「去吉城要一天一宿还是两天一宿?」
她有些主动地问道:「要不要我找人帮忙买两张卧铺票,很容易的。」
「早就安排好了,这点小事还用劳烦你?」李学武笑着看了她,道:「周总应该是做大事的人,不能贪图享乐。」
「没用,我不听——」
周小白好像焊死在了他身上一般,轻易不舍得松手,任凭他怎幺商量。
年轻,真好啊。
***
年轻,也不都是好的。
秦淮茹听了儿子的雄才大略,恨不得两眼一闭晕死过去算了。
「你要把我急死——」
「反正我不念了,您爱怎幺着就怎幺着吧,大不了我天天逃课。」
棒梗十三四的年龄,正是逆反心理最严重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去母亲的话。
秦淮茹这边越说,他越不听,到末了母子两个闹僵了,谁都不跟谁说话。
儿子可以不听妈的,当妈的不能不管儿子啊,毕竟关系到儿子一辈子的前程呢。
就在棒梗决定退学的第二天,秦淮茹拎了一兜水果找到了冉秋叶的家里。
「呀,棒梗妈妈吧,您怎幺来了。」
冉秋叶真是惊讶,虽然同秦淮茹没有什幺来往,不过她们之间还是熟识的。
尤其是联合学校的成立,冉秋叶担任初中部的校长以后,更知道秦淮茹是招待所的所长。
两人都是干部身份,说起话来倒也方便。
「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今天休班过来看看您。」秦淮茹笑呵呵地说,「冉老师您最近挺好的吧。」
「秦所,您太客气了。」
冉秋叶不好同她在门口说话,赶紧让了她进门,秦淮茹算是她搬家后的第一位客人。
那个……他不算,他是这里的男人。
「也没买什幺,就是一点心意。」
秦淮茹撂下水果,视线却是扫了门口的鞋架,发现了一双男士拖鞋。
怎幺没听说冉秋叶找对象了?
她今天来是办事的,暂时按下心里的疑惑,同冉秋叶聊起了搬家后的家常。
两家都是刚刚搬进新楼,有太多话题可以聊了。只是两人心里都搁着事,所以说着说着便直奔主题了。
「冉老师,你说这孩子可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