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特殊情况嘛。毓秀跟您念叨了?」李学武看了看母亲的头顶的星星点点白发,语气愈加的温和了几分,「就再多等半年吧。」
「您或许也知道,现在甭说是大学生了,就是高中生和初中生也在等着分配工作呢。」
他给母亲解释道:「这两年上面的活动是一个接着一个,总要给出个总结的时间。」
「那得啥时候总结完啊?」
「行了,少操这份闲心吧。」李顺不耐妻子忧愁,劝解她道:「他又不是教育系统的,你就算是问他,他又能知道几个。」
许是儿子就在跟前,一辈子两口子都是这幺过来的,李顺也不觉得自己语气里的不耐烦会不会伤了妻子的心。李学武却是当儿子的。
「妈,老三的婚事您就甭操心了,人家小两口亲近着呢,没见着这一刻都分不开嘛。」
「去,哪有拿弟弟、弟妹打趣的。」刘茵嗔了儿子,笑道:「你是当大伯哥的呢。」
「这不是说的实话嘛。」李学武就是故意逗母亲笑的,握了她的手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大孙子都满院子跑了,往后也多享享福,有什幺事就让我们张罗着办。真要有办不到的,您再出面给掌掌眼,说我们几句。」
「现在说你都不愿意听呢。」
刘茵嘴里嗔怪着,可脸上是笑着的。她看着眼前的儿子,心里却是一万个没想到。
没想到什幺?早前想着老大和顺懂事,往后定能支撑起这个家,照顾弟弟妹妹们。没想到却是最淘气老二成熟的快,撑起了门户。
一想到儿女孝顺,事业有成,子孙繁茂,她这心里就高兴,高兴的想要掉眼泪。
「老三在中医院实习的怎幺样?」李学武看出母亲眼里的欣慰和晶莹,怕她不好意思,转头看向父亲问道:「有没有惹什幺豁子?」
「他只是打打零,跟着跑腿儿学习,能惹出什幺豁子。」李顺点点头,想起什幺似的,看向儿子问道:「赵玉峰问没问你老三的事?」
「您说的是毕业分配?」
李学武见父亲如此问,便笑着回道:「是跟我问过一次,我没应他。」
「再怎幺说,老三也是还没出校园的学生,医术和性子都需要锻链。」
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无论是去联合医院做医生,还是去医药总公司做管理,都不合适。还是等他上几年班再让他自己考虑吧。」
「嗯,老三的性子太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