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个巴掌印跑过来,就算这边的邻居们知道不是他打的,他也脸红啊。
人家怕不是要说有了后爹就有后妈,是他撺掇着秦淮茹打了孩子。
不然人家结婚以前怎幺没有这回事儿呢,还不是多了个他。
所以后妈难当,后爹更难当。
「找孩子找了一晚上了,还说不饿呢。」
沈国栋也下了地,同小燕一起拉扯着刘国友和秦淮茹上了炕,坐在了炕桌这边。
秦淮茹的眼睛是一分一秒都离不开儿子,这会儿脸上的泪珠更是断了线似的。
她不说话,只是哭,哭的这饭桌上的气氛也压抑着,谁敢劝她啊。
棒梗紧挨着李学武,饭桌下面的手更是抓了他的裤子不撒手。
「这会儿知道怕了?」
李学武瞅了眼这两口子,拿起酒瓶子给小燕找来的两只杯子里倒了白酒。
沈国栋挨着他们坐了,把酒杯摆在了他们面前,劝着喝一杯暖和暖和身子。
「这一巴掌扇出去你是解恨了,却也不想想棒梗哪是小孩儿了,你还要儿子不要了?」
「棒梗,你就这幺恨我?」
秦淮茹听了李学武的话,眼泪唰唰地往下掉,看着儿子问道:「连一声妈都不愿叫了?」
棒梗到现在也冷静了不少,当着这幺多人的面也说不出「我没妈」这样的话。
虽然低着头,可也瞧见了坐在他对面的母亲哭成泪人的模样。只是他这心里的怨气堵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是,我是打你不对,可你总得容我这当妈的说句话吧?」
秦淮茹声泪哭诉道:「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想让你再上两年学,多学点知识和本事,我这幺劝你有哪点是对不起你了。」
「是,我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奶奶,对不起你们贾家。」
她是越说眼泪越多,任凭眼泪流进嘴里也不擦,哑着哭声道:「我所有人都对不起了,可也犯不上你糟践自己个来惩罚我啊。」
「你是我生的,我养的,我要对不起你你告诉我,我嘎嘣死了给你解恨。」
「行了啊,说的过了。」
李学武擡起手扭了棒梗的脑袋,露出了那张巴掌印说道:「娘俩动手,伤的准是俩。」
「我也是从这个年龄长起来的,当初我有多倔,现在想想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松开了手,又继续讲道:「可这个世界上能容忍当